她嫁給他三年,他卻爲了另外一個女人,打斷她的腿、汲取她的骨髓,殺了她的孩子,還將她送給別的男人。
當她將深愛填埋,轉投別人懷抱,他卻說,我一直都愛着你!
情仇恩怨,孰真孰假,她越發看不透這個男人的心。
“楚和靖!我S了你!”劇痛讓沈宜安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像是一條在油鍋裏的魚一樣曲起腰來,紅着眼睛看楚和靖。
他站在牀邊,清清冷冷開口:“動手吧。”
那大夫抖着手,將一根長而細的玉管子插到了沈宜安的腿裏。
“啊——!!!”沈宜安尖叫了一聲。
旁邊被人按着的卿羽掙脫了禁錮,衝到跟前來跪下,狠命地磕頭:“王爺!您饒了王妃吧!奴婢求您了!王爺!”
楚和靖一腳把卿羽踹了出去。
那大夫足足汲取了一管子沈宜安的骨髓,方纔收手。
鮮血從她腿上汩汩而出,她臉色慘白,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了。
剛剛他直接將沈宜安拎到了屋子裏,按在牀上,用特製的鑿子,在她的右腿骨上鑿了一個小小的洞。
那一瞬間沈宜安是沒覺得痛的,三五秒鐘,蝕骨抓心之痛才呼嘯而來。
兩年前,他打斷了她的腿,沒叫人好好醫治,只隨便包紮了一下,以至於她現在都是跛的。
現在,他爲了那個女人,親手鑿碎她的骨頭取髓。
楚和靖對她的痛苦視而不見,只掃了一眼,像是怕髒了自己的眸子一樣,匆匆垂下睫羽道:“別讓她死了。”
大夫這回倒是爲她好好包紮了一下,畢竟往後,她還要一直爲顧筱菀****。
只是楚和靖吩咐,不許給她用止疼藥,於是衆人散去,只有卿羽一個人跪在牀前幫她擦着額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