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原有一個住着一千多人的村莊淮安村,以村民恬靜樸實勤勞懇誠且盛產小麥,村莊安定而聞名華夏王朝,是中原地最盛名的村莊。然而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將使這個村莊不復存在。
黎明之際,萬籟無聲。勤勞的農夫早早的起來拾掇着鋤頭和簸箕正準備出門,院子裏的狗兒衝着他使勁的搖着尾巴在他身邊走來走去,農夫憨笑了笑摸着腦袋又返回屋內拿出狗兒的糧食扔給它說:
“差點把你給忘了。”
給狗兒準備好了糧食正準備打開柵欄去往田地,突然間,從東方飛來數萬只鳥兒邊鳴叫邊亂無秩序的向西邊飛去,其中裏面包括了瑞獸鳳凰。鳥兒的鳴啼聲響徹了整個天空,驚擾了這個寧靜的村子。
村莊所有的人被鳥叫聲夢醒,一個接一個的出來了。
“怎麼了,這些鳥?”一些村民看到眼前的景象後驚歎道。
東方的鳥兒源源不絕的的向西邊飛去,佈滿了天空,黎明的太陽只能透過鳥兒的間隙爲大荒帶來一絲曙光。淮安村的村民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正當他們衆討紛紜時太陽忽然間消失了蹤影。天地驟然漆黑一片。村民們慌了手腳。大聲呼喊: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快進屋!”
“是日食嗎?”
瞬間,村民們都回到各自的家中,取出蠟燭,點燃。看着親人的面孔,心裏纔有幾分安慰,放下了心中的不安。可有一戶人家卻不做此感。淮安村唯一的一戶商人之家——慕容南卿一家。
慕容家世代爲華夏王朝欽點的官商世家,是負責糧食運輸到西陵城(王朝重地)的商人。慕容南卿平日走南闖北見識多了,見到今日的異象心中深感不安,絕非日食那麼簡單,怕是有一番劫難。他的妻子月氏正坐在牀沿邊抱着啼哭不休剛出生十天的女嬰進行勸哄。
“我說娘子,這不對勁,你快些收拾銀兩多帶些乾糧我們先去避一避。”慕容南卿考慮片刻立即對月氏說道。
“怎麼了,不是日食嗎?”月氏疑惑道。
“現在來不及解釋,你快照我的吩咐做,我知道在這不遠處有一處隱蔽安全的山洞,我們先逃到那去。”慕容南卿邊說邊找出火把並準備點燃。
……
待到慕容南卿一行人逃到了西面山巒的一處隱蔽山洞中,鳥兒幾乎都飛光了,黑漆的天地之間突然多了幾處光亮。但那光亮不是曙光,更不是令人安心的光亮。那光的顏色是黑藍色的,烏雲纏繞,揉雜着窒息的氣息,是北溟魔族飛行一貫用的噩鬽雲團,無不透着邪惡。在那團被黑藍色的照應下的烏雲團中,能清晰的看到幾個龐大的軀體,錯不了了。是北溟幽都王的手下無寐侯精心培養的一個個S人如麻,喫人肉喝人血,長着大獠牙猙獰血腥樣子的怪物。而他們,正是從東邊的太古銅門的方向而來。
只見噩鬽雲團越來越多,也就是怪物也越來越多。他們聚集在淮安村的上方,充了血的眼睛貪婪的盯着下方的村民戶,口水順着獠牙一絲絲的往下滴。
淮安村那位憨厚的農夫見屋外有幾處亮光便打開了屋門走了出去,也就是出來的那一剎那,獠牙怪物以電閃雷鳴的速度猛撲下來,把農夫的身子壓成了半截,用手往下一掏便把那半截身子猛塞到嘴裏來不及咀嚼又將另一截塞到嘴裏,那滿口獠牙的大嘴中竟一滴血都不曾滴落,可見這怪物對人類有多麼的飢渴。他站直了身子竟然有四米之高。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村民來不及做任何反應便被從天而降的其他怪物捕獲了。村子裏的怪物逃命,哭喊,大叫,恐懼,傷害,同時貫穿了這個安定的村莊,一千多人的村子成爲了這些怪物的獵場。他們掀開村民的房屋,毀壞他們的農田,連剛出生的嬰兒也不放過,爹孃在痛失孩子的同時也飽受身體撕裂之痛,最後扭曲的死亡。多麼殘忍的北溟魔族!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慕容南卿看在眼裏,卻無可奈何,畢竟他不是那十大門派的弟子,更加不會法術,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而略懂得一些天象的商人,但不曾想過竟是如此可怕。爲今之計只能明哲保身,可他也明白除非有人相助否則難逃虎口。
除了淮安村,太古銅門沿東方方向的地區全部被北溟淪陷,儘管十大門派在燕丘與北溟魔族殊死一斗阻止他們繼續前行但也難保有漏網之魚,尤其是當今華夏王朝二國師有着大荒梟雄美稱的太虛觀弟子玉璣子乘着門派叛徒宋御風打開封印了的太古銅門,竟毅然勾結北溟魔族入侵大荒,如今魔族已經通過幽州來到中原部分地區,淮安村,不復存在。
這天下無辜的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流離失所,原本太康王荒Y無度名不聊生,如今更加不得安生,性命難保。
直到中午淮安村一千多名村民全部屍骨無存,魔族的人繼續向西邊入侵,他們朝着慕容南卿的山巒處走來......
山洞中這些人將何往何從......
……
山洞裏點着三根火把,已經足夠照亮挨着洞口的地方了。
“怪物走了嗎?”一個村民因爲憂心而向在洞口觀察情況的慕容南卿問道。
“看形勢,它們沒有要走的意思......村子裏的人都被它們......”
慕容南卿無可奈何的說道,此刻他的內心是害怕的,因爲怪物們的樣子還意猶未盡。
“幸好我們相信了慕容先生才能逃出來。但我們要躲多久啊?這乾糧恐怕......”其他的村民開始議論紛紛。
慕容南卿聽着村民們的牢騷眼睛卻一直注視着前方,看着怪物的一舉一動。山洞被花草和灌叢林掩蓋的很密,從外來看根本看不到有洞口,而從內卻能借着縫隙看外面。月氏抱着手中安睡的女嬰向南卿靠近,她走到他身邊,低聲問道:
“相公,我見這山洞裏面黑漆漆的,火把都照不見低,是否還有別的出口?”
慕容南卿若有所思,他自己也並不太清楚,據他所知這山洞很邪乎。
“實不相瞞,這山洞是我一年前行商爲了包抄近路無意間發現的,我的一個同行商人認爲裏面有寶藏於是一個人帶着火把進入,而我不敢便在門口等他,期間我也喊了他許久卻總不見迴音,於是等了兩天還未見他出來便進洞去尋,沒想到自己差點迷路失了方向。此後,就再也不見他人。傳言裏面有妖怪,我想這洞內一定非比尋常。若沒有甚麼本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爲好”慕容南卿答到。
“原來如此,南卿,如果這番劫難能夠過去,你我夫妻還能活下來,我希望把我們的女兒送去弈劍聽雨閣修行。如此一來,今後無論遇到甚麼事情都能夠化險爲夷,只要有法術就不怕這些妖魔鬼怪。你能答應嗎?”月氏鄭重的說道。
“我答應你。”慕容南卿說完便將月氏攬到身邊,左手輕撫着熟睡的女嬰,也不知這樣的時光還有多久。忽然間他想起這孩子還沒來得及給她取名字。
“她還沒有名字吧。”
“還不是之前的字你不是嫌太俗就是太媚,才一直拖到今天女兒還沒起名的嗎。”
“怪我怪我,這個節骨眼了,真是......”南卿心煩意亂了起來,可忽然靈光一閃。
他慕容的女兒怎麼樣也要取一個與衆不同又並非庸脂俗粉的名字,他想到當今天下最不凡且最有靈氣的東西便是赤陽玉玦和玄陰玉玦,玉玦雖不完整且殘缺但人人崇敬,得道的人如獲至寶,心善的人能延年益壽,玦,不失雅,不失義,他決定,女兒的名就用這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