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躍,我此生的苦難,皆是拜你所賜。”
“我以命祈願,今生來世,與你不復相見......”
鮮血噴湧而出的時候,遲微笑了。
血染紅了封躍的雙眼。
他厭惡的人就要死了,可他爲何會心痛到無法呼吸......
花園裏鋪設了一地的青石子,遲微跪在上面,不出半個時辰便覺得腿疼難耐,有舊疾的那條腿更是痛到麻木。
忽然有點點雨水滴在遲微鼻尖上。
雨越下越大,遲微渾身溼透,冷到瑟瑟發抖。
她不明白。
短短几年時間,人心爲甚麼會善變的如此之快。
兩年的情與愛,還有她爲封躍所受的苦,竟全都不作數了。
王妃身邊的人來稟,讓側妃去給王妃敬茶。
遲微跪了一夜,又淋了一夜的雨,整個人搖搖欲墜,下人卻不管她,通報完就走了。
遲微渾身溼噠噠的,她用昏沉的腦子思索了片刻,決定先回住處換身乾淨的衣物。
宋如斐一身華服端坐上位,不滿地對遲微道:“主母入門,府中其他妾室理應給主母敬茶,妹妹今日卻姍姍來遲,可是對本宮這個當家主母不滿嗎?”
遲微連忙解釋:“王妃誤會了,是妾身昨日被雨淋了,妾身恐一身污穢髒了娘娘的眼,便先回院子換了一身衣裳。”
封躍這時進來,遲微看見他目露希冀,說道:“此事王爺可以給妾身作證!”
封躍醉酒後所做的事醒來後都會盡數忘卻,哪裏還記得昨晚所做的事,只覺得遲微不僅性情卑劣還滿口胡言。
當即怒道:“夠了!本王昨晚何時與你見過面?你這女人滿口胡言,還不快去給王妃敬茶!”
遲微端着一杯熱茶,蹣跚着向宋如斐走去,她雙膝痛極,走路一時不穩,竟不小心撲倒,手中的熱茶脫手,潑到了宋如斐華麗的裙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