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了好一會兒,少年郎也有些不好意思,轉了轉眼珠子,說:“我叫奚言,很高興認識您,您叫甚麼啊?”
見車主不搭理自己,奚言撓撓頭,再接再厲:“看你一路風塵僕僕,一定是從外地而來的八,我就是京城人士,你若是想要看看我們京城的人文地理、風景名勝,找我絕對沒錯。”
“你在看甚麼書,看得這麼入神?”奚言沒放棄的意思,即使得不到車主的回應,還是興致勃勃拿眼睛瞄向車主手內的書籍。
似乎終於被少年郎的聒噪打擾到,車主皺了皺眉,伸手撥開少年郎的手。
奚言卻不休不饒,笑嘻嘻湊上前,緊挨着車主的手臂,伸着脖子去看:“讓我看看嘛,不要這麼小氣嘛。”
“這裏離京城還有一段距離,會很無聊,既然你有消磨時間的好法子,就帶我分享分享,”少年郎的厚臉皮直接氣笑了車主,他冷冷的視線掃了過去,手一動便擺脫了少年郎的糾纏不休。
咚得一下,奚言撞到桌角上,立刻一臉憤憤地坐起來,揉着紅腫的額角抱怨道:“也不說一聲,我的頭都被撞疼了,要是撞傻了,你拿甚麼賠我!”
這是想要訛上自己?暗暗想着,車主臉色相當難看。
“好吧,好吧,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奚言這時摸摸鼻子,也似乎知道了對方的不悅,皺着臉道,“既然你在看醫書,定然是神醫了,就給我做個全身檢查,我便饒了你。”
少年郎的無賴行徑,車主自是不齒。少年郎卻沒有一點兒自覺性,死皮賴臉地坐到車主的身邊,狗腿地給車主錘肩:“要不,你告我你是誰?”
聞着撲鼻而來的冷香,車主驀然有些僵硬,眨眼間各種畫面擠進了腦海,漲得他頭疼,卻抓不住一副清晰的。
車主心裏洶湧波濤,面上依舊冰冷如霜,不見一絲異樣。
“告訴我嗎,告訴我嘛?”奚言搖晃着車主的衣袖,笑顏如花,眼球不停轉動着,不知道又在打甚麼主意。車主沒鬧得沒心思再繼續應付,便告知了姓名。
“冷夜宸?”少年郎眼角上揚,“原來是冷大神醫。”
冷夜宸卻皺了皺眉,更是心生疑惑,這少年郎對他的名字沒有絲毫反應,難道沒聽說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