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希道爾大酒店。
體型修長,身形健碩,穿着一身黑西的男人面無表情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
身體深處湧上的燥熱,讓他冷白的面色泛着一絲潮紅。
男人渾身散發着濃濃的戾氣,那雙如鷹隼般的眼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前方出現拐角,陸霆川的腳步下意識的加快。
剛纔酒店突然停電,走道的光線也變得昏暗他才得以全身而退。
可千算萬算,他卻沒料到自己竟然還是着了道。
“該死。”
男人低沉的聲音中染上一抹S意。
體內沸騰的血讓他控制不住的想要立即發泄,可陸霆川很清楚,絕對不能在這個地方。
啪——
伴隨着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而來的是不遠處男人的咒罵。
“臭婊子,給你臉不要臉了是吧?收了老子的錢還想跑,今天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王!”
“哈哈,這小娘們還真夠辣的,皮膚摸着也滑溜溜的,今晚咱們可是佔大便宜了。”
“臭婆娘還想跑呢,你跑的了嗎?”
……
一把照片鋪天蓋地的朝着她砸了過來。
蘇溪若面色蒼白的看着那些照片上不堪入目的畫面,全是昨夜她被逼着灌酒的一幕幕。
想起差一點她就落在那些小混混的手裏,蘇溪若便要解釋,“不是我……我沒有……”
纖細的身體被重重一推,蘇溪若一個踉蹌,直接摔在地上。
“姐姐,你也太過分了,在外面勾三搭四,私生活混亂也就算了,爲甚麼還要招惹這種麻煩,肇事逃逸?你知不知道,被你撞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同父異母的妹妹蘇耀月忍着眼淚,似乎對她失望極了。
蘇溪若一臉茫然,抬眸看她,“你胡說甚麼?我甚麼時候……”
“姐姐,你就別否認了!”蘇耀月似乎覺得有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姐姐十分難堪,“受害人都上門了,就是你的車子撞了人!你瞧瞧,你這渾身的酒氣,可不就是昨晚廝混回來的時候酒駕嗎?”
“你胡說,我纔沒有——”
還沒等蘇溪若搞明白他們在打甚麼啞謎,臉上便被蘇恆業重重的打了一巴掌,直接把她打的脣角溢血。
“混賬東西!你還敢不承認!你開車撞人後肇事逃逸,認證物證具在,難不成監控還會冤枉你不成?我們蘇家沒有你這個女兒,趕緊給我滾出去!”
蘇溪若捂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親生父親,“您在說甚麼?”
“警衛先生,麻煩你們把她帶走吧,唉,這孩子都被我們寵壞了,都是我們的錯,纔會讓她犯下這樣的罪。”
繼母柳眉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似乎傷心極了,可仔細看,就知道她壓根沒有留一滴眼淚。
說完,柳眉似乎看見她脖子上沒有遮掩住的痕跡,眼睛一亮,直接過來扯出她的衣領。
……
有了趙晨的承諾,以及他立即送過來的一張上限一千萬額度的副卡後,柳眉和蘇恆業都快激動瘋了。
他們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餡餅砸上門。
之前趙晨來的時候,蘇耀月已經上樓化妝打扮準備出門去了。
沒想到剛下樓,就聽見這麼個好消息。
她可是聽說過那位來自帝都的大少爺不少消息,傳聞他英俊多金,也是帝都陸家的繼承人。
她,居然要跟這種男人結婚嗎?
柳眉拉着女兒的手,眼神無比錚亮,“耀月,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那位背景深厚的陸爺打算跟你訂婚,未來你可就是高高在上的陸夫人了!”
蘇耀月也沒料到竟然會天降餡餅,她激動後又迅速冷靜下來,“媽,可是蘇溪若那邊怎麼辦?我還以爲昨天她是被那些小混混跟糟蹋了,可沒想到她竟然睡的是陸爺!”
想起蘇溪若的好命,蘇耀月的臉便嫉妒的扭曲。
雖然她們暫時把趙晨忽悠了過去,可誰知道陸爺昨晚有沒有看見蘇溪若的臉?
柳眉眸內閃過一絲陰狠,“那張名片就是你的,至於蘇溪若,呵……我們家可沒這種丟人現眼的東西。”
她猶豫了一下,目光落在丈夫蘇恆業的身上,輕聲道,“老公,昨天的車禍可是你跟耀月一塊兒出去的,咱們一家三口必須得統一口徑,決不能說漏嘴啊!”
蘇恆業冷笑一聲,“你說甚麼呢?我們家從頭到尾不就只有耀月一個女兒嗎?”
柳眉立即笑了笑,輕拍了拍自己的臉,“瞧我這記性,年紀大了就是容易糊塗。”
說完她拉着女兒手,仔細叮囑,“耀月,你好好準備一下,你即將嫁給陸爺,昨晚你就是跟陸爺陰差陽錯,媽媽會幫你消滅所有證據,至於蘇溪若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