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嫁給霸總。捏着手中的黑卡,我激動哭了。第二天,我頂着黑眼圈,麻了。這錢不好拿啊。
我後悔了。
本來前一天,剛領證那會兒,我想着進展可能太快了,但是被傅澹那張好看的臉直接壓下了內心的一點點小矜持。
於是當天晚上,我們同牀共枕,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
嗯......至於後來......
反正我是沒有記憶了。
全因爲傅澹這個狗東西!
嘶......
好痠疼!
「可以啊,李芊芊,居然把你們的老闆給拿下了。」
閨蜜走進來,對我脖子的痕跡嘖嘖稱奇,滿眼都是曖昧的光芒。
「站着說話不腰疼。」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拿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這福氣給你,你要不?」
閨蜜連連搖頭:「可別了,我hold不住的。」
是的,傅澹是我的頂頭上司,閨蜜則是在國企做高管,見過傅澹幾次,但是兩人只是純純粹粹的討論工作,連半毛錢的火花都沒有擦出來。
閨蜜的原話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