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偌大寂靜的別墅裏忽然傳來一聲驚呼,緊接着便看見女人被暴力推倒在地,身下破碎的湯碗劃破女人裸露在外的皮膚,一時間鮮血滿地,看上去恐怖嚇人。
一雙黑色的皮鞋用力踩在女人被湯水燙紅的手掌上,用力碾壓。
女人臉色刷得白了下去,痛苦地淚水在眼裏打轉。
男人慢慢移開自己的腳,蹲了下來,動作粗暴地捏住女人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唐清淺你怎麼還有臉待在這裏!”
唐清淺咬着牙,喫力地睜大眼睛,氣若游絲地吐出幾個字,“陸禦寒這裏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要臉的是你!”
陸禦寒臉色沉了下去,目光陰冷像淬了毒,“是嗎?你死了,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說罷,一把掐住唐清淺的脖子,發狠地用力。
忽然身後傳來慌張的腳步聲,高跟鞋與木地板觸碰的聲音在此刻顯得格外的詭異。
“禦寒,不好了,沈修謹來了。”女人慌張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陸禦寒手一抖,臉上閃過不自然的驚慌,而後快速冷靜下來,怒瞪了女人一眼,“咋咋呼呼的,怕甚麼,他魏原敢來,我就讓他死在這裏!”
女人慌慌張張地蹲在他身後,臉色煞白,緊張不安地搓着手。
陸禦寒心裏本來就有些慌亂,此刻被她這麼一干擾,沒來由的更加煩躁,不耐煩地推了女人一把,女人狼狽地到地,忍着淚水,不敢說話。
“咳咳咳......”唐清淺咳嗽了幾聲。
這不大不小的聲音正好把陸禦寒兩人給拉回了現實。
陸禦寒冷冷一笑,“我怎麼忘了,手裏還有這賤人做把柄!我倒要看看他沈修謹能有多厲害!”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雪白的窗簾頃灑在房間裏,照拂在熟睡在牀上的女孩。
女孩眉頭微微皺起,隨後整個人陷入了不安。
“不要......不要,沈修謹你快走,不要......”
女孩驚醒,猛地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唐清淺緩緩回過神來,嘶了一聲,疲憊地揉着自己的太陽穴,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
唐清淺驚愕地張望四周。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一切......這不是她五年前的小公寓嗎?難道老天也看不管陸禦寒那兩個賤人,讓她重生到了五年前嗎?
唐清淺又驚又喜,這一次,她一定要讓陸禦寒和宋默兩個人付出代價!
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再逃避與沈修謹的情感,她要大聲的告訴他,我愛你!
接受了眼前的一切,唐清淺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如果沒有記錯,今天晚上的慶功宴,她就會和宋默相遇。
想起宋默,唐清淺立刻咬牙切齒,前世她好心救她,不讓她被潛規則,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宋默打着閨蜜的名號,藉着她上位,爲了男人和名利陷她於不仁不義!
唐清淺死死地握緊拳頭,宋默以前怪我識人不清,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