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卷着冷風,寒意浸人。
“顧盈盈,實話告訴你吧,瑞謙哥喜歡的一直是我。要不是因爲你是顧家的大小姐,你以爲瑞謙哥會多看你一眼?”
顧雪紅脣似血,媚眼如絲,靠在李瑞謙的懷裏,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臉上是勝利者的笑容:“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副樣子,又木又呆,就你,也配得上瑞謙哥?”
顧盈盈臉色慘白,脣瓣顫抖,雙手緊握成拳。
自己最信任的妹妹和未婚夫,竟然早就揹着自己勾搭成奸?!
“不......這不是真的!你們在惡作劇對不對?”
似是被顧盈盈精神恍惚的樣子取悅了,李瑞謙親了一口顧雪的脣畔,聲音帶着難以剋制的興奮:“真抱歉啊,盈盈,小雪說的都是真的!我想娶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小雪一個!”
“你長得沒有小雪好看,性格又不討喜,如果你不是顧家大小姐,我纔不會接近你!”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小雪。爲了我們,你今天就老老實實地沉湖吧!”
顧盈盈愣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瑞謙,他在說甚麼?
他說自己想娶的人是小雪,當初的種種甜言蜜語都是騙自己的,他甚至還想讓自己死!
見顧盈盈神情痛苦,顧雪嘴角的笑容越發豔麗,還嫌不夠似的幽幽道:“噢對了,姐姐,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你爺爺的氧氣管也是我拔的。那個老東西,我媽讓他在遺囑上簽字,他竟然不願意!真是該死!沒辦法,我只好把他的氧氣管拔了......”
接二連三的打擊下,顧盈盈早已神思恍惚。直到聽見一向最疼愛自己的爺爺竟然死在顧雪的手上,一直僵在原地的少女突然像一隻發瘋的小獸,爆發出了一股可怕的力量,向眼前這對狗男女撲去,連一直奉命盯着她的保鏢都沒能及時抓住她。
“你才該死!該死的人是你們!是你們!”
……
助理在一旁看傻了眼,他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
裴子越,跺一跺腳Z城都要抖三抖的裴七爺,竟然親自抱着一個女孩進了自己的車?
溫暖的跑車內,一套休閒裝扔在了顧盈盈身上:“換上!”
顧盈盈看了看正在發動車子的裴子越,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襯衫跟長褲,這應該是他的衣裳吧!
可他在這裏,自己怎麼換啊?
她拿着衣服久久沒動,前頭的裴子越發出一聲嗤笑:“放心,我對廢物沒興趣。”
顧盈盈眼神一暗,廢物?
這兩個字,從來都只有她對別人說的份!
“七爺話說的可別太早。否則過幾天打臉,可就不好看了......”
她手臂輕抬,裴子越從鏡子裏瞥見她纖細的腰肢,幾滴水珠順着白嫩的皮膚滑落,勾的他莫名心頭一動:“是麼?能被人害成這樣,顧小姐對自己還真是有自信。”
顧盈盈此刻已經換了好衣服,眉眼間波光流轉,“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我跟以前的我不同。裴七爺考不考慮跟我合作?我保證你不會虧。”
聞言,裴子越不動聲色的問:“合作,怎麼個合作法?你說說。”
有趣。
這個女孩真的是他認識的顧盈盈?
“我想借用七爺的名號,解除跟李家的婚約。順便,還想教訓一下顧家的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