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她由大世家的財閥貴女重生在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身上。
貌醜無鹽?廢物蠢材?
且看她如何華麗逆襲,走向人生的巔峯。
全球首富:媽媽,這是我爲您買的豪華遊艇。
三金影帝:媽媽,這是我給您買的豪華別墅。
國家著名歌唱家及舞蹈家:媽媽,這是我親自爲您寫的歌曲。
他是天底下所有女人都想嫁的頂級財閥掌權人,俊美冷酷、強勢狠厲,不近女色,卻唯獨被一個又醜又胖、心思惡毒的女人降服得服服帖帖。
陸爺:我寵我老婆,天經地義!
全球都在等她這個草包蠢女被拋棄,卻被她脫下的一層又一層馬甲鎮住!
衆人:溜了溜了,這纔是真正的的大佬!
“飯做好了。”
兩人正吵嘴的時候,大寶夏景辰忽然出現,小小的人身上卻穿着大大的圍裙,小臉緊緊繃着,看着非常嚴肅板正,跟個小大人似的。
夏詩云有些慚愧,她應該去做飯的,怎麼能讓這麼小的孩子給她做飯呢。
在書中,女配不僅虐待孩子,還壓榨孩子勞動,自己的衣服讓孩子洗、飯菜讓孩子做、家務更是摸都不會摸。
要是孩子忘記做了,或者做的不合他的心意,她就會發脾氣,拳打腳踢相對。
她嘆了口氣,心疼道:“謝謝景辰給媽媽做飯,你辛苦啦。不過,以後這些媽媽來做就好啦。”
夏景辰冷嗤一聲,“給你做飯只是順便而已,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以爲我會相信你?”
“壞女人,今天的太陽是從西方升起的嗎?你竟然要給我們做飯?你在我們三歲的時候就不做飯了,不對,你根本不會做飯,之前也是保姆阿姨做飯,你現在請不起保姆......嘿嘿,做飯?你怕不是還沒睡醒。”
夏景軒雙手抱臂,斜靠在門上涼涼地說道,脣角微勾,帶着一絲嘲諷。
被兩個孩子這樣說,夏詩云臉上劃過一絲尷尬,她認真地問:“我們要不要打賭?”
“哼,賭甚麼?”
二寶好奇地問,這個醜女人今天有點意思。
“就賭我能不能說到做到,從今天起,我就做飯,如果我能堅持下去,超過一個月,你就叫我媽咪,怎麼樣?”
夏詩云自信地問,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就你,還做飯?堅持一個月?哼,別一天不到,就故態復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