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青是活生生的疼死過去的。
等她恢復意識時,就聽見耳邊傳來輕柔的自責聲:“要不是我沒有攔住青青,她肯定不會跳河自S的。”
“媽,別說了,等青青醒了,我跟她談談…”這是一道較爲年輕的男音。
冉青費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是一名中年女子和一名年輕的男子。
“青青,你終於醒了,嚇死媽媽了。今天明明是你哥結婚的大喜日子,你爲甚麼想不開去跳河呀…”中年女子也就是高梅看到冉青睜開眼睛後,悄悄鬆了一口氣,隨即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已經退燒了,才小聲的問道。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冉青下意識的往後仰去,只是剛一動作,頭部就傳來劇痛,冉青驚呼抬手扶着額頭,臉色蒼白,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青青…”年輕男子冉軍看見冉青沒力氣,頓時跑上前來,對着冉媽說道:“媽,去拿錢,我帶青青去醫院。”
“哎哎。”冉媽站起身準備走出去。
“不用。”這時一道細微的聲音從冉青嘴中傳出來。
“青青啊,你可別嚇媽媽了。我們還是…”
冉媽的話還未說完,再次被冉青打斷了:“不用,我想睡覺,你們先出去吧。”
冉軍和冉媽對視一眼,冉軍搖了搖頭,率先走了出去。
“青青,那你先睡會,媽媽一會喊你喫飯。”冉媽見女兒退燒了,也就放心的出去準備喫的。
“這是病死了?還是重生了?”
冉青嘟囔一句,想到剛纔那陣劇痛襲來,隨之帶來了這具原身的記憶,冉青在消化後此時只想大罵一聲:“蠢貨!”
……
“老大家的…”隨着身影走進院子的還有一道大嗓門。
來着是冉青的婆婆,也就是冉建國的母親。
婆婆一進門就看見了五人安靜的準備喫飯,心裏詫異不已,她開口嗤笑道:“我說老大家的,你們還能喫得下飯?因爲你們,我們冉家都快成爲全村的笑柄了。”
在婆婆走進來的一瞬間,冉媽就站了起來,這是她長期養成的習慣,婆婆來了她不敢坐着,也不敢大聲說話,更加不敢反駁甚麼。
但是這次,冉青剛剛退燒,她不希望再有甚麼話激起冉青的情緒了。
冉媽小聲說道:“媽這件事上午我們已經解釋過了,大家也都理解的。”
哪知道冉媽的話音未落,就被婆婆大聲打斷了:“理解個屁,誰家結婚的日子,小姑子去跳河?還理解,這知道的以爲妹妹捨不得哥哥,不知道的還以爲兩人怎麼地了…”
“媽,胡說甚麼呢?”婆婆的話讓冉爸一怒,他放下筷子沉聲阻止道
“咋地,你敢跟老孃拍桌子,想當初要不是老孃同意你收….”
冉爸突然站起身來,直視婆婆,讓她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婆婆心裏有些發憷,雖然她討厭冉建國一家,但是面對怒氣的冉爸,她也不敢再說其他的,但是讓她白白來一趟,那可不成。
只是婆婆未說完的話不光讓冉媽臉色一變,就連冉軍和姜紅也是滿腹狐疑,只有冉青坐在桌子上認真的喫着飯,好似發生的這些事都與她無關,她眼裏只有食物。
婆婆呸了一聲,沒有理會冉爸,她看向正在喫飯的冉青,嘲笑道:“你個傻子,跳河就跳河,有甚麼不直接淹死了算了。不過沒淹死就你這動不動就生病的身體,也不知道活多久。”
“媽,那是您的親孫女,您說話還是積點口德吧。” 冉爸眉目皺成一個川字,再一次警告。
在婆婆開口咒罵冉青的時候,她就已經放下筷子,靜靜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