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弱。智女!我們江家養你那麼大,讓你嫁給深城靳少怎麼了?長得帥又有錢,是你八輩子修不來的服氣!”
劉秀娟一邊罵着,一邊朝地上的蜷成一團的身影狠狠踹去!
“砰!”
一聲巨響,江月白的腦袋狠狠磕到了桌角上,整個人抽搐了一下,再也不動了。
不過一會,黑紅色的鮮血溢了出來,染紅了潔白的地面。
“媽,她不動了!”
一旁,江家大小姐江秋雨慌了,伸手扇了江月白一巴掌,“醒醒啊!你可別死了!你還要代替我嫁到靳家的!”
地上的人一動不動,像是真的死了。
“媽!怎麼辦啊!”江秋雨臉色一白,“她要是死了,我們拿甚麼給靳家交代?難不成我要嫁過去嗎?他可是個殘廢啊!我不要嫁給一個殘廢!”
誰都知道,深城靳少曾是億萬少女的夢中情。人,而江家和靳家的娃娃親,也曾是江秋雨炫耀的資本。
但是三年前的那場大火,靳霆深成爲了一個殘廢!
自己可是深城第一美女名媛,後半生怎麼能栽在一個殘廢手上!?本以爲能哄騙這個癡傻女嫁過去,沒想到她死活不從,這下好了!
“別慌,別慌!”劉秀娟強。壓心頭懊悔,也蹲下身子扇了江月白一巴掌,“醒醒!別裝了!平時怎麼打你罵你都沒事,踢一腳怎麼了——”
她那一巴掌還沒扇下來,地上的人影忽然睜開了雙眼,伸手鉗住了她的手腕。
一雙墨色的瞳孔波瀾不驚,臉上沾着血,直勾勾的盯着她。
……
“趕緊給這傻子洗乾淨,然後送到靳家!”
劉秀娟指手畫腳的對傭人們命令着,隨即又想起了甚麼,有些不捨的說道,“給她準備一身好點的衣服。”
畢竟是送到靳家那去的,而且還換了新娘子,說到底,她們都是心虛的。
看着江月白傻呵呵的跟着傭人走進浴室,江秋雨有些不放心,“媽,你說靳家要是發現了,會找我們麻煩嗎?”
“這有甚麼!兩家的娃娃親是從小就定下的。當年你爺爺還在的時候,和靳家可是白手起家的交情!”劉秀娟理直氣壯,“只說了要江家的女兒嫁過去,可沒指名道姓說要你嫁過去!她江月白在我們江家住那麼多年了,名字都是我們賜的,一樣是江家的女兒!”
江秋雨安心了不少,點點頭,“媽你放心吧,等拿到了靳家的聘禮,咱們的身價也能擠入一線了!我一定給你找個好女婿!”
聽見自家女兒的雄心壯志,劉秀娟笑的像朵菊。花,“秋雨呀,你一定要利用好你的美貌,江家無子,你就是咱們家唯一的希望了!至於那個傻子,讓她自生自滅去吧!”
“只是可惜了。如果不是那場大火,我肯定願意嫁給靳少。”
江月白將二人的交談都聽進耳中,不露聲色的進了浴室。
她癡傻多年,傭人們伺候的也不上心,放了一池子水便出來了。
“呼......”
她長長的吐了口氣,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這具身體,頭上的傷口隱隱作痛,提醒着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不是夢!
“所以,還真有重生這種事情......”
她擦掉了鏡子上的霧氣,看着那張明媚動人的臉,整理着腦海裏的記憶。
她並不是江家的親生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