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躺在牀上半身不遂又失語。
兒子卻娶了每天虐待我的保姆做老婆。
直到有一天,我被她虐待而死。
一睜眼,我回到了還沒生病之前。
......
“老不死的,怎麼又拉了。”
李敏敏嫌惡看着我身下早已乾涸的排泄物,使勁掐着我的大腿。
她本來是兒子請來照顧我的保姆,現在卻成了我兒媳。
她爲了表現自己賢良淑德,婚後仍然主動承擔照顧我的工作。
也把我推向更黑暗的深淵。
我雖然癱瘓在牀不能說話,但是感官和意識都清清楚楚。
她嫌麻煩好幾天不給我換尿布,我身下的皮膚早已泡爛紅腫。
爲了開窗散去異味,大冬天掀開我的被子,將門窗全部打開透氣。
我被凍得四肢僵硬生瘡。
……
2
“敏敏,怎麼了?”
我兒子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這也是我安排的。
我在車禍之前,就把我想做的事情告訴了祕書趙寧。
我和她除了上下級,還是往年交。
上一世,我車禍以後,趙寧每到週末都來看我,悉心的爲我擦洗,餵飯。
只有她在的時候我才能從李敏敏的虐待裏暫時緩過氣來。
她曾經也發現我身上的傷不對勁,告訴了我兒子,但是被李敏敏三言掩飾了過去,最後教唆我兒子開除趙寧,再也不讓她來看我。
今天我兒子過來,就是我安排趙寧找藉口讓我兒子在這時候回家一趟。
我要讓我兒子親眼看到李敏敏的真面目。
李敏敏看到我兒子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就調整了語氣:
“清遠哥,你怎麼回來了?是剛纔我爲阿姨倒了杯水放在一邊,旁邊的貓調皮差點撞翻,我怕燙到阿姨,就拿手接住了。”
“結果用力太猛,手因爲慣性不小心碰到了阿姨的臉。”
“實在抱歉。清遠哥,我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