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星,你可以出獄了。出去之後好好做人,找個正經的工作,別再詐騙了!”
身後的鐵門猛然關閉,林慕星抬頭看着自己待了三年的鐵籠,高大的圍牆透露出死氣沉沉。
三年前,被自己的父親和妹妹聯手設計送進這裏。
現在,她終於出來了。
一無所有的出來了。
入獄時流產,後又被強行摘掉了一枚腎臟,導致林慕星現在的身體無比羸弱。
當年她是繼母親白星之後玉石行業的又一枚耀眼明星。
而現在,她一瘸一拐地走向公交車站,只是一個無人問津的詐騙犯。
一輛銀色的蘭博基尼在她面前停下,林慕星卻好似沒看見一般,眼神木然地看着前方。
車上的男人拉開門,徑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慕星,跟我來接你回家。”
三年過去了,顧臨寒的模樣還是如同原來一樣,眉眼如畫,精緻到讓人覺得不真實。
就是這張臉,讓曾經林慕星覺得癡迷,就像深夜裏的一道光,照亮了她所有的陰霾。
可現在看到這張臉,她只覺得噁心。
“對不起先生,您認錯人了。”
……
爸爸,原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麼?
林慕星抬眼,再度看向顧臨寒,他的五官眉眼,今生只怕是最後一次見了。
“顧臨寒,下輩子,我還是不要愛你好了。”
“慕星!”
就在顧臨寒驚慌意圖抱住她的時候,林慕星猛然伸手推開了他。
砰!
劇烈的碰撞聲後,一切都結束了。
林慕星身體的每一寸都傳來劇烈的疼痛感,只是這疼痛感,似乎沒有她想象之中那麼驚人。
意識模糊之間,她感覺到有一雙手溫柔地貼在她的額頭之上。
“星星這是怎麼回事啊,車禍之後一直高燒不退,是不是傷着腦袋了?”
聽到這個聲音,林慕星覺得自己一定是到地獄了。
因爲這個聲音,不正是自己思念了多年的母親嗎?
可是在她二十歲那年,母親白星不是就已經去世了嗎?
她甚至連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這時候爲甚麼會聽到媽媽的聲音?
是媽媽來接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