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國北部地區。
與歐國的邊境,一道紅色鋼網牆無限延伸。
‘炎夏境內,禁止踏入’
簡單八個字,彰顯了炎夏國的大國氣概。
只是這警示牌上,此刻卻染滿了鮮血,緩緩滴落。
一個男人,穿着一身迷彩軍裝。
他渾身是血,軍裝上滿是彈孔。
但是他的身姿依舊挺拔。
他的周圍,如同血海煉獄。
綠色的草地已經完全被鮮血覆蓋,地上滿是屍體。
放眼望去,這些屍體,不下於千人,全部都倒在血泊中,無一活口。
樹幹上滿是彈孔,陽光從彈孔中穿過,照在了男人的臉上。
他神色自若,目光盡是冷漠。
‘呼呼呼……’
一架武裝直升機懸停在男人的頭頂。
……
所有大亨一個個,面如死灰。
當年葉家女婿,弒父S母一案,轟動全城。
雖然在葉家宣佈這件事之後,並未有媒體和官方發出宣判公告。
但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這些和葉家走的近的大亨,都知道韓封已死!
可現如今。
韓封卻如同一尊鐵塔,站在紅毯之上!
葉正陽的眼皮猛跳。
面露狠色,直指韓封:“畜生,你還有臉回葉家!?我們葉家,可容不下你這弒父S母的禽獸!”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當年你的父母爲了讓你過上好日子,砸鍋賣鐵供養你,卻不曾想,會養出你這麼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葉深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與葉正陽一起攻擊起韓封。
衆人震驚。
“是啊,當初不是說這個禽獸被正法了嗎!?怎麼還活着!?”
“難不成是越獄!?特意跑來拉上幾個墊背的!?”
人羣中,不知誰忽然說了‘越獄’兩個字。
嘩啦!
……
葉雅馨面容憔悴,不到三十歲的年齡,臉上卻寫滿了時間的滄桑。
但她依舊很美,美的讓人移不開目光,美的令人窒息。
這是一種滄桑的美,一種讓任何女人都無法駕馭的美,但是她,卻駕馭得了。
在房門即將關閉的剎那,韓封伸出大手,猛然抓住門框。
任由女人如何使勁關門,他都不曾放手。
漸漸的,女人終於停止了關門,她的眼中也流出了淚水。
“你……你還回來幹甚麼!?”
女人沒有咆哮,哽咽的說道。
這簡單的一句話,還有那樣一行淚水。
足以說明這些年,她過的,很苦。
“雅馨,這一次我回來,就是爲了彌補這五年,你所承受本不應該屬於的你苦。”
韓封的話,很堅定。
葉雅馨愣住了,但眼淚卻流的更多。
這個時候,房間中走出來了一男一女。
葉輝和劉淑芬,他的岳父和岳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