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信,我老公親手殺了我肚裏的孩子。
爲了錢,他將我推下萬丈深淵。
但我沒成爲花園裏的腐肉,更沒變成海里的亡靈。
是的,我從波濤洶湧的海里爬出來了。
不知道他見着我活着的那刻,是否會心顫。
2
回到家,拖着疲乏的身子清洗完剛剛的毛毯,我裸着回到房間,而許愷也已理好化妝臺等着我。
他手指輕沾眼影細緻的給我上妝,冰涼的手指每次輕觸我的皮膚都讓我汗毛直豎。
上完妝,他又拿了一套低胸露背的酒紅色晚禮服給我,猶豫之際只見他的眉間微露怒色,於是我急忙將它們換上。
換上晚禮服,我身上的淤青紅腫直接顯露出來。
此時我像個玩偶仍他抱上高椅,遮蓋傷口。
我以爲秋天穿夏裝已經很難受,但沒想到最讓我痛苦的是聯誼會地點。
許凱將我拉下車時,我才發現聯誼會是在一艘大遊艇上。
在場的所有女性都將自己緊緊的包裹,只有我,衣不掩體,這使得本就涼颼颼的秋風更加清涼。
一時間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許愷卻表示自己臨時有事要離開,直接將我扔下,能做主的走了,周圍的男人也不再掩飾他們的嘴臉。
“嫂子,你這麼冷的天不冷啊?”
“嫂子,你身體的線條真好啊。”
我禮貌的點頭搖頭,不敢過度搭理他們,我知道許愷必然在不遠處看着我。
他總是這樣,很喜歡在衆人面前展示我這個“私人藏品”,與此同時,又不樂意別的男人觸碰我。可男兒本色,誰能控制住他們?於是我只能學着躲避這些男人的鹹豬手。
“嫂子,你肯定很冷啊,我看你汗毛都豎起來了。”說話這人說着就要上來摟我,我急忙躲閃,但還是讓他碰到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