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的時候,我被人罵地包天、醜八怪。
多年後再聚,卻有人喊我“美女”,懷疑我是不是整了容。
我對這些人毫不在意,只有一個人。
因爲他當初的一句話,我念了他十年......
那年我就在‘最醜的’、‘地包天’,這些綽號中度過了。
2009年。
迎來了初二,我的成績已經有了提升。
我不可以讓爸爸媽媽失望!
「我們就這樣被朝黃土面朝天過一輩子了,你要好好學習走出去。」
「至少別再留在農村了。」
家人的話,成了我學習的支柱,我甚至沒有發泄的地方。
我的成績已經在三十名左右了,可是,我仍然是「外貌協會」的首要討論對象。
十四歲的年紀裏,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成績並不能改變你的外表,你仍然在被嘲笑,譏諷。
只要這個班裏有「柳蔓君」這個人,女生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外貌地位。
初二的班主任換成了數學老師,一個男老師,並沒有按照成績排座位,而是按照身高來的。
我離開了自己的「老窩,」來到了第四排的靠窗座位,我如坐鍼氈的坐在那裏,不斷的乞求,一定要來一個女生,一定......
老天像是和我開玩笑,進來了一個男生,我認識他,韓澤,他成績一直在班裏的前十名。
我看着他朝這邊過來,匆忙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