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淺雙手被禁錮到頭頂上,她那件薄透的睡衣就被男人給一手撕碎,扔到了地上。
溫如淺魅眼一勾,反將男人壓在身下。
“急甚麼,今晚我們不如換一個新玩法。”
見着這般魅惑如狐的溫如淺,傅司遇粗大的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下。
“今晚你想怎麼玩都可以,我奉陪。”
溫如淺靈眸微動,她想起今天在電腦上看到的片子,學着片子裏邊的女人,俯身對着身底下的男人一陣逗弄。
“玩夠了嗎,換我了?”他被坐在身上的女人玩弄得渾身都是慾火,反將她壓制在身底下。
他俯身下去,在她身上頻頻點火,最後將他的慾火全然發泄在她的身上。
而這一夜,終歸無眠……
隔天,溫如淺醒來時,就發覺身體一陣疼痛,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般,可想而知昨晚他們兩人有多麼激烈。
她將水潤如絲的杏眸睨向背對着她,正在彆着襯衫紐扣的傅司遇。
這個男人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體力方面都是一絕,當初在她最落魄的時候,他提出條件,讓她成爲他的情人。
沒想到他們這層關係竟然維持了兩年多的時間,她的心也不知道在甚麼時候丟在他那邊,還怎麼都抓不回來。
傅司遇骨節分明的手將面料華貴的黑色西裝外套給套上,他眸色盡是凜冽冰寒睨向牀上的溫如淺。
“我們的關係從今天開始就此結束,靜瑤回來了,我不能讓她誤會我們兩人的關係。”
……
溫如淺坐着出租車來到了醫院,她來到了她弟弟溫紀希所在的病房裏。
看着她弟弟躺在病牀上,靠着呼吸機來維持着微弱的呼吸,以及脆弱的生命,她的心一陣抽痛。
她輕輕撫摸着病牀上那個孱弱清秀少年的臉龐,“弟弟,姐姐是不會放棄你的,就算是傾盡所有,姐姐也一定會治好你的病。”
她弟弟從小就患有天生的心臟病,以及嚴重的自閉症。
當初她之所以會答應成爲傅司遇的情人,也是因爲他給了一個條件,他會承擔她弟弟住院手續的所有費用,並且會全力醫治好他。
但還沒等到找到適合她弟弟移植的匹配心臟,她便被他給一腳踹開,這還真是可笑。
突然間,她喉間一陣不舒服,還有種極其強烈想要乾嘔的衝動,她快速跑到洗手間那邊,對着馬桶一陣劇烈嘔吐。
等乾嘔了好一陣,她精緻的小臉慘白一片。
她走到洗手檯前,看到鏡子裏邊小臉血色全無的自己,她也不禁嚇了一跳。
等漱完口,她的喉間又突然湧起一股乾嘔之意,她又重新俯在馬桶上,一陣乾嘔起來。
等她起身後,全身已經疲軟無力。
起先她以爲是肚子空腹,又聞到醫院裏濃濃的消毒水味道,才引得的不適,所以她並沒有重視。
而她這突然其來反覆的乾嘔,更好像是懷孕早期的症狀。
當她腦子裏想到懷孕這兩個字眼後,她心頭驟然一驚,小臉更加慘白了幾分。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懷上傅司遇的孩子,明明他們兩人的保護措施做得很好,而且她事後都有喫避免藥的。
……
等溫如淺走出醫院門口時,她才驚覺她脖間一直帶的那條珍珠項鍊不見了。
她心裏開始驚慌了起來,那條項鍊是她媽媽留給她最後的念想,她一直將它隨身帶在身上,怎麼會丟呢?
等等,該不會落在傅司遇的私人別墅那邊吧。
她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上邊顯示的是十一點,從這裏過去別墅那邊,也就半個小時時間。
按理說現在這個時間點,她是不會碰到傅司遇他那人的,也避免了他們碰見的尷尬。
接着她就坐着出租車,重新回去一趟私人別墅那邊,去找她那條珍珠項鍊。
半個小時後,她便抵達了別墅門口。
她將行李擱置在外頭,走到大門處,按了四位數密碼,便走進了裏頭。
走到玄關處時,並沒有聽到裏邊傳來半點動靜,幸好傅司遇那人現在還沒回來。
她換了雙拖鞋後,走到樓上的臥室裏邊,去找那條丟失的珍珠項鍊。
她先是將整個梳妝檯找了一圈,又跑到浴室裏頭找了,最後纔在牀底下找到她那條珍珠項鍊。
她小心翼翼將珍珠項鍊放在包包裏邊後,沒有半點停留,就離開臥室,往樓下走了下去。
等她走到客廳時,就聽到玄關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溫如淺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不會這麼倒黴吧,該不會是傅司遇回來了吧。
她已經能想到待會他們兩人碰面的時會有多麼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