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老公從不碰她,對初戀情人念念不忘。她空有一個顧太太的身份,默默承受,他卻得寸進尺,在外面鶯鶯燕燕,甚至帶女人回家過夜。“喬錦安,我根本不愛你,除了顧太太的身份,你千萬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他一次一次,刻薄的語句,令她片體鱗傷。直到他的初戀情人出現,她主動提出離婚。“好,顧景洲,我成全你,你自由了!”她留下一紙離婚協議,男人卻不樂意了,死纏爛打。“你以爲這場婚姻,你想退出就退出啊!我不同意,你就休想離開!”
“你敢?”婁露莎咬了咬下脣,心裏又緊張又害怕,面上卻還在苦苦的強撐着。
“我有甚麼不敢的?還有,婁小姐把我的手提包弄髒了,這是國際限量版,也不知道婁小姐的一次廣告費賠不賠得起,等着收我的律師信吧。”
婁露莎臉色頓時慘白,喬錦安並不同情,搖頭遺憾道,“我老公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我記得上次那個天后還是很漂亮的,喫一頓飯下來,起碼很養眼的,這次嘛......回去洗眼睛。”
丟下話,喬錦安揣着手提包,起身離開。是真的要回家給顧景州那傢伙做飯了,要不然對方又不知道要怎麼折騰她了。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咖啡廳裏的一切,都被人密切的注視着。
......
“啪!”
顧景州手中的簽字筆斷在了辦公桌上。
助理唐宣深怕受到遷怒,戰戰兢兢的往後退了一步,手中捧着的平板,屏幕上的畫面定格在了喬錦安淡定從容的走出咖啡廳。
這個少奶奶還是不是個女人啊,小三上門挑釁,她竟然一點都不喫醋嫉妒,難怪顧總會生氣。
顧景州霍的從大板椅上站起來,一雙黑眸深不見底,看不出情緒。“打電話通知沈蝶,我要帶她回家。”
“是。”助理恭恭敬敬的應着,心裏叫苦不迭,這又是唱的哪出?
......
喬錦安滿心歡喜的提着兩個大袋子,裏面都是顧景州喜歡喫的菜。結婚三年,這還是頭一次,顧景州主動通知她,他要回家喫飯。
匆匆趕到家,剛打開門,鞋架上擺着的一雙酒紅色的女士高跟鞋吸引了她的注意,明顯這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