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
門板被敲得震天響。
文殊蘭硬生生被震醒了。
伴隨而來的,是刺耳的怒罵聲,一聲尖過一聲,刺進她的耳膜。
“文殊蘭,你個狗孃養的,臭老賴!敢欠錢不還,不敢出來見人,你也知道丟人啊?”
“那是我家娃上學的學費,全給你騙走了,我娃還咋讀書?連孩子讀書的錢都放過,你個喪良心的,我忍你很久了!今天別說你男人程營長回來,就是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
“姓文的,死老賴,滾出來,還錢!不然我們把門板給卸了!”
“呯呯呯!”
門板搖搖欲墜,眼看着下一秒,就要上演電影《閃靈》中木門被砸出一個大洞,從大洞擠進來一張憤怒猙獰的臉的恐怖橋段了。
文殊蘭人都要嚇傻了。
她不是在辦公室通宵加班嗎?
只是實在太困,扛不住了,趴在辦公桌上想小眯一會兒,哪知道剛睡着就被吵醒。
一睜眼,周遭一切全變了。
不是堆滿了文件和電腦的辦公室格子間,而是不到40平的青磚平房。
木門木牀,軍綠色的油漆都斑駁了,房內一貧如洗,只見一張看着就很有年份的八仙桌,兩張舊到禿嚕皮了的木凳子,一套搪瓷碗盆和一個老式暖水瓶,直接放在地面上。
……
“你,你回來了......”
被男人寒眸一掃,文殊蘭不止眼皮跳,心臟也跟着狂跳。
前世今生,頭一回遇到氣場這麼強的人,她是真有點害怕。
門外的衆人看着她,不是幸災樂禍,就是充滿了同情。
程營長可是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的,當年在戰場上,年紀輕輕才20歲的他,帶領一支先鋒小隊S入敵營,3天殲敵47人,活捉越南敵軍指揮官,立下赫赫戰功。
在部隊,他就是狠人的代名詞,人人敬畏的活閻王。
文殊蘭把他惹毛了,能有好果子喫?
這下有好戲看了!
男人壓着怒火,說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交代之後,直接就把門關起來反鎖了。
“咔嚓”一聲,文殊蘭也跟着抖了一下,嚇得不輕。
這是要關門打“狗”的節奏啊!
“你等等,我有話說!”
文殊蘭突然想起甚麼,像抓住了甚麼救命稻草似的,猛地轉身,直奔貼着掛曆的那面牆。
這女人,又在搞甚麼?
面壁思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