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陷入黑暗,唯有一絲慘淡的月光破窗而入。
牀頭貼着一個喜字,衣服散落在地上,幽暗的環境中只有男人粗壯的低喘聲。
蘇倪睜開眼睛,身上壓下了一片陰影,撲面而來的酒氣,令她不自覺地往後縮:“不要!”
女人的抗拒令男人的動作頓住,他沉默地離開了她的細頸,雙手撐着牀支起上半身,眸中流露出失落,心中泛着酸楚。
看來,她還是不願意。
藉着月光,那張臉也逐漸暴露在蘇倪的眼前。
男人留着寸頭的髮型,皮膚有些黝黑,但濃眉大眼,最優越的是高挺的鼻樑,霎是英俊。
她雙目圓瞪,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靳文澤!
怎麼會在這?
自己不是已經和他離婚了嗎?
而且她不是已經被出軌自己閨蜜的死渣男林風打死了嗎?
等等,這不是她的三層小洋房!
她摸了摸身下的牀單,指尖觸到一對刺繡鴛鴦,這是靳文澤爲了娶她四處借錢買的新婚三件套!
她重生了!
……
次日
蘇倪是被陽光照醒的,她本能地掀起被子蓋過臉,然後轉身鑽進了男人的懷裏,健碩的胸肌令人安全感爆棚,她滿意地用臉頰蹭了蹭。
蘇倪猛地睜開眼,她僵硬的不敢動,連呼吸都忘記。
忽而,頭上的被子被掀開,男人沙啞的聲音在頭頂傳來:“已經十二點了。”
蘇倪立刻爬了起來:“啊?那麼晚了?”
被子從身體滑落了一半,凹凸有致的身材嫣然暴露眼前,靳文澤心癢癢的更難受了。
蘇倪也立刻反應過來,死死地揪住被子:“我...我是不是起太晚了?”
“沒事。”靳文澤翻身下牀,拎起破了一個口子的工字背心套上:“那天領證不是就答應你可以睡到中午十二點嗎?”
蘇倪愣了一下,前世兩人決定領證的那天,蘇倪確實問了靳文澤一個問題,就是——我嫁給你之後能不能睡到中午?”
靳文澤是這麼回答的:睡到兩點吧,我剛好回來給你煮飯。
這麼一想,前世也是如此,靳文澤儘管對她再冷淡,都會按時煮好飯菜,自己則像個無業遊民遊手好閒,穿得花枝招展的,就坐在門口跟人嘮嗑。
自己真是不稱職....
起來做頓喫的吧!
蘇倪直接起身,下牀的那一瞬,腿直打顫。
靳文澤看出來了:“我給你揉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