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茉,你是女主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成了我的手下敗將?”
陳茉驚恐萬分地看着眼前笑得陰狠惡毒的女人,眼底浮起了一抹極爲惶恐的驚懼來,如同看到一隻惡鬼一般。
陳茉連連後退,聲音沙啞地說道:“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譚思楹,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你爲甚麼總是要跟我過不去!我沒瘋!我沒有精神病!你爲甚麼要將我關在這裏!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是啊,你是沒有得罪過我,要怪就怪你是女主啊,你有女主光環啊,而我卻穿到了一個炮灰的身上,我也只是想要女主一般的人生而已,所以只能搶走你的一切了。”譚思楹緩緩走近了陳茉,將她逼到了牆角上。
“哦,你聽不懂啊?那我慢慢解釋給你聽,這個世界,本來是我看的一本書,而你陳茉,就是書中的女主角,你雖然出身農村,但是有疼愛你的父親,愛護你的大哥,崇拜你的妹妹,家庭溫馨,雖然被宋建國退過婚了,最後你邂逅了下鄉知青許景元,跟他相知相愛,你跟許景元結婚之後,日子更是過得紅紅火火的,成爲了書中最有錢的首富!不僅如此,許景元還對你溫柔體貼,你們生了一兒一女,簡直是羨煞旁人!”
“你說老天爺讓我穿書,爲甚麼不讓我穿在你的身上呢!卻要讓我穿在一個無父無母,跟着叔嬸長大的孤女身上,而且還嫁了個瘸腿的老漢,天天被打,最後被打死了!爲甚麼呢?就因爲你是女主,我是炮灰女配嗎?”
“我不想死,不想過那種日子,所以我只能搶你的了!我告訴你,你爸和你哥,還有你妹都因爲你死掉了,現在也該送你去跟他們團聚了。”
“一個精神病人燒死自己,這也不算是甚麼新聞——”
譚思楹說道,這才冷笑着將打火機扔到了牀上,然後出了門。
打火機將牀燒了起來,燒得很快,因爲剛纔譚思楹往屋子裏頭潑了油的。
一陣陣刺鼻的濃煙湧來,陳茉死命地想要將門打開。
然而,譚思楹從外頭將門鎖上了,而且這鐵門隨着火勢越來越大,也變得越來越燙手了。
最終,陳茉絕望地倒在了火海中。
臨死前,她腦海中一直盤旋着譚思楹的話。
她本來會有完美的一生的。
……
陳茉這麼一嚷嚷的,宋淼淼反倒心慌了,急忙上前狠狠地瞪了陳茉一眼,罵道:“陳茉!你還有理了是吧?你嚷甚麼!趕緊起來,跟我去大隊!”
說着,宋淼淼還伸手拽了陳茉一把。
然而,她的手卻被陳茉狠狠甩開了。
陳茉一改之前想要討好她的態度,目光冰冷地掃了她一眼,道:“我的腿摔斷了,走不了了!”
說罷,陳茉又拔高了嗓音大喊道:“來人啊!來人啊,有人嗎?救命啊!我的腿摔斷了!”
陳茉叫得很大聲,這附近都是幹活的知青,當即就有不少知青圍了上來,就連大隊長也過來了。
見豬棚這裏一片慘狀,大隊長當即皺着眉頭道:“這是怎麼回事?陳茉,宋淼淼,你們怎麼回事?”
宋淼淼心虛,當即二人先告狀,道:“大隊長,陳茉壓死了一隻豬!”
壓死了一隻豬,這可是大事!
大隊長的面色當即變得陰沉下來,讓幾個男知青扒開了轉頭,將那隻豬抬了出來。
檢查了一番,豬是真的壓死了。
“大隊長!宋淼淼她想害我的性命!這豬棚本來是她管的,豬棚漏水了,她讓我幫她修,我好心好意爬上去幫她修豬棚,她卻在下面的柱子動手腳,害得我從豬棚上面摔下來,不僅壓死了一隻豬,還摔斷了腿,我現在走都走不動了。”
聽了陳茉的話,宋淼淼當即大喊冤枉,聲音尖銳道:“陳茉!胡說八道甚麼!我甚麼時候害你了!明明是你自己逞能非要爬上去修的!掉下來你還怪我!”
陳茉抬起眼看向了大隊長,道:“大隊長,那裏斷了一根柱子,你要是不相信,你去看看,那柱子好端端的,怎麼會斷了?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的!”
大隊長也覺得奇怪,這豬棚修得好好的,要說是漏水還有可能,但是也沒有甚麼大風雪災的,怎麼會好端端斷了一根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