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果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趕一回穿越的潮流,更沒想到是跟全家都穿過來。
入目處,不是自己家裏那一百多萬的離婚女星同款牀墊,而是幾根發黃的茅草,上面墊着一張抹布似的破牀單。
迷迷瞪瞪坐起身,陳小果忍不住驚叫出聲。
只見她白皙嫩滑的雙腳變得蠟黃不堪,腳趾縫裏還都是黑泥,更過分的是那指甲蓋兒都不知道多久沒洗了,裏面藏滿了祕製小零食。
“大早上的鬼叫啥?”
不耐煩的女聲,沒錯,是她大姐的聲音。
“你們咋在我屋裏?”
這是二姐的聲音。
半晌後,屋裏同時傳出三道尖叫,伴隨而來的是旁邊簾子傳出的兩道“我咧娘!”
一個小時後,陳家五口人站在一起對暗號。
陳小果:“宮廷玉液酒。”
陳二果:“一百八一杯。”
陳大果:“這酒怎麼樣?”
陳鐵柱:“聽我給你吹。”
吳添鳳:“啊吹,啊吹......”
……
陳小果一點都不想跟這種人說話。
李翠花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她又想到了甚麼,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得意起來。
“哎呦,你們一家不是都中暑了嗎?這是一到飯點就醒啊,對了,一會宏圖的家裏人過來談跟淑雲的婚事,你要是心裏不舒坦,就回屋喫吧。”
李翠花口中的李宏圖可是大有來頭,前年的時候國家政策改變,恢復了高考,而李宏圖則是紅星生產隊的第一高材生,學習那叫個頂呱呱。
那會陳小果正跟李宏圖搞對象,感情還挺好。
陳小果長得美,是那種帶着絲邪性的美,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不正經,一股子騷氣。
李宏圖那會就是看上她這張臉了,所以也沒嫌棄陳小果又懶又饞,就處上了對象。
可政策下來後,李宏圖覺得以自己的才華,那肯定是能考上大學的,到時候就是土狗變洋狗,身份產生質的突破,自然就有點看不上陳小果了。
偏偏陳小果還是個戀愛腦,對李宏圖那叫個死心塌地。
去年的時候,堂姐陳淑雲也撿起了書本,她成績不錯,以前是讀過高中的,沒事就去找李宏圖請教,一來二去的,這兩人烏龜看綠豆,就看對眼了。
這不,李宏圖毫不猶豫把陳小果甩了,跟她堂姐好上了,現在都要談婚論嫁了。
李翠花也是嘴賤的很,說話專門戳人肺管子。
她覺得自己這番話出口,陳小果估計得氣的去跳河,殊不知眼前的人換了芯子。
不就一個破大學生嘛,有甚麼稀罕的,誰還考不上個大學似的。
“有啥不舒坦的,狗男女嘛,我最愛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