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其下班回家,推開房門,就看見了坐在他牀上的妹喜。
他把人扔去歐洲的時候,甚麼也沒給她帶。
即使是這樣,她今天仍穿着一條淺藍色的無袖短裙——他常送她衣服的風格。
看來,潛移默化這詞,還是有點用的。
妹喜沒能從梧其的神情中看見抱歉、愧疚,甚至連她突然出現在他房間的驚訝都沒有。
就那麼冷漠,好像這個世界上,就沒能能夠影響他的情緒。
“你真的好狠啊......”
梧其沒有對她這句話產生任何反應,而是問她,“項鍊買回來了嗎?”
一個月前,梧其以母親生日爲由,讓她去法、國拍賣會拍了一條項鍊。
原本應該不過一週,但她卻被困在歐洲,困了整、整一個月。
“你不應該先給我個解釋嗎?”她站起來,質問他。
“解釋甚麼?”梧其看着她,聲音很冷淡,“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我和姿棟訂婚了。”
“這個,我早就告訴過你。”梧其向她走了兩步,掌心貼着她的臉,聲音又冷漠又柔和,“我也告訴過你,要乖乖的,不要惹事。”
“所以這就是,你把我扔去歐、洲的理由?”
梧其平靜地看着她。
……
門口,姿棟喊了兩聲沒有得到回應,準備去一樓客廳等梧其。
剛轉身,門卻突然被拉開了,像一陣強風一樣。
妹喜站在門內,白嫩的左臉上,一個很明顯的巴掌印,雙眼蓄滿了眼淚,像是強忍着委屈。
姿棟愣住了,“你......”怎麼了?
還沒等她話說完,妹喜倔強又帶着隱忍着哭腔的聲音打斷了她,捂着臉,情緒激動,“你再考慮下吧!要是嫁給他,說不定你就成了他家暴的對象!”
說完,還轉頭憤恨地瞪了站在房內的人。
接着,推開站在她面前的姿棟,跑回了隔壁的房間。
姿棟被她推得往後兩步,站定後,轉頭想要詢問梧其甚麼情況,卻發現,一向冷漠禁慾的人,襯衫是亂的,薄脣也是瀲灩不已。
姿棟心臟不自覺地漏了一拍。
像是掩飾自己的失神,她連忙問,“你們怎麼了?”
“不用理她。”
連聲音,好像都跟平常不一樣,帶着異樣的低啞,姿棟聽得耳朵發熱,但語氣還是正常,“你們吵架了?”
“嗯。”梧其微皺着眉,像是不願意再多提,“我去換套衣服,你去書房等我。”
“好。”
妹喜衝回了自己房間,房門關上的瞬間,她臉上的委屈消失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