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細雨綿綿。
南洲十三區女子監獄內,四名今日便要刑滿釋放的女囚,正在做最後一道身份覈對程序。
“唐鳳、杜靜、劉芳芳...阮傾城。”
唸到最後一個女犯人名字時,獄警不由得抬頭看了眼名字的主人。
一道從眼尾延伸向嘴角的扭曲刀疤,貫穿阮傾城左臉,像是一隻蜈蚣標本死死趴在她的臉上。
猙獰且醜陋,讓人不敢多看。
四年前阮傾城被送入監獄時,那張穠麗絕色的容顏,曾驚豔了整個十三區女子監獄。
但她入獄不過半年,就因爭執被獄友用手工小剪刀劃爛了左臉。
南洲城第一美人,從此跌下神壇。
這件事背後到底有沒有人做局,大家心知肚明。
覈對完身份,獄警將一個信封遞給阮傾城,裏面是她的身份證件、刑滿釋放證明,以及服刑期間所賺不多的勞動報酬。
“阮傾城,你的家人暫時聯繫不上,囚服不能穿出去,你得自己買一套便服。”
聞言,旁邊三名女囚都朝阮傾城投來奚落憐憫的目光。
從前衆星捧月的阮小姐,今兒出獄都沒人來接,何其可憐啊。
獄中四年,阮傾城早就習慣了各色眼光,她平靜地點點頭,買了一套便服換上,便出獄了。
……
電梯到了一樓,等那兩個男人出去後,阮傾城這才咬牙按了9樓。
叮。
電梯在頂層停下。
以爲是貴客蒞臨,迎賓小姐恭恭敬敬地鞠躬,嗓音甜美地喊道:“恭迎貴客。”
當她們抬頭,看清阮傾城的模樣跟打扮後,頓時變了表情。
領班態度還算客氣地對阮傾城說:“這位女士,是不是按錯了電梯樓層?請問您要到幾樓,我可以送你下樓。”
阮傾城緊張地滾動了下喉嚨,告訴領班:“麻煩幫我通傳一下君修臣先生,就說,他給過我房卡。”
領班一愣。
旁邊那羣水嫩嫩的迎賓小姐也面面相覷。
君九爺給她房卡?
就這麼個醜東西?
但事關君九爺,還是跟‘房卡’有關的事,領班也不敢擅自做主。
猶豫了下,領班說:“你稍等。”
沒多久,領班就回來了,她表情怪異地看了眼阮傾城,才說:“君先生讓我帶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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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