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萬籟俱寂。
我無奈看着酒臭熏天的丈夫哭跪在牀前。
“老婆,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陳子豪又喝醉了,他緊緊抓住我的手,昔日俊朗的臉上涕淚橫流,正在苦苦哀求。
“芷若,只要你去找傅霆川,你只要去找他,我們的公司,我們的家,就全都有救了!你幫幫我,幫幫我們這個家,好嗎?”
陳子豪公司前段時間資金出了點問題,不知從哪得知,我的前男友傅霆川手上正在開發一項大項目,這兩天,天天把自己灌得爛醉,變着法子要讓我找傅霆川來幫他。
可是,傅霆川……
傅霆川,僅僅只是這三個字,就已經讓我失去了全部的勇氣。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揩去陳子豪臉上的淚水,下定決心:“子豪,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找我爸,我們一起去求他。”
林氏企業規模不小,在帝都上位圈排得上名次,只是,當初和傅霆川訂婚宴上鬧的那般難堪,丟盡了父親的臉面,更執意要和創業期的陳子豪結婚,一氣之下,父親將我趕出了家門,並揚言,再也不會認我這個女兒。
現在再去找父親,無疑是把自己的自尊放在地上,狠狠地踐踏,但,看着這樣子的陳子豪,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我情願跪在父親面前,給父親磕頭認錯,也絕對不想再見傅霆川一眼。
“林芷若,你真的這麼狠心?!”陳子豪怒了,讓他向丈人低頭無疑於讓他去死!他臉漲的通紅,用似要喫人的眼神瞪着我:“還是,你心裏一直放不下傅霆川?!”
接着,他笑的古怪:“也對,畢竟當初,你和他已經走入了訂婚殿堂,要不是我……”
“夠了!”
我不想再聽打斷了他:“很晚了,子豪,早點休息,明天我們一起去找我爸。”
……
疼!
好疼!
全身散架般的疼!
我是被疼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燈,這是哪?
扭頭,
猝不及防就對上了那張刻在骨髓裏,拼命想忘也忘不掉的臉。
“啊!”
驚呼聲就這樣脫口而出,我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大腦猶如被雷狠劈:傅霆川!傅霆川!!他怎麼會和我在一起?!
腦裏一團亂,我驚慌的坐起身,撿起衣物就想下牀逃走。
“林芷若!”
磁性,暗啞,帶着被人吵醒後的不滿,好聽的幾乎會讓人耳朵懷孕的聲音,
穿過四年的時光,再次出現在我耳邊。
是傅霆川。
心臟控制不住的狂跳,整個人,一片空白,
眼前的視線,驟然就變得模糊。
……
血氣驟然上湧。
我覺得,這世上,沒有比結婚一年還是處來說,更讓人難堪的事了。
難堪極了。
婚後,陳子豪拿到以前父親給我林氏分紅的全部積蓄,開始創業,他說創業太忙,喝酒太累,現在辛苦點,讓親親老婆受點委屈,是爲了兩人更好的明天。
我不怪他,相反,內心還隱隱有着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只是,這些在傅霆川面前,顯得那樣的諷刺。
結婚一年,卻沒有夫妻之實,還被老公親自送到前男友牀上,破了身。
真是可笑。
“所以,這就是你的好老公,特意給我準備的大驚喜,也是,他口中發誓保證的‘物超所值’?”
傅霆川沒有控制力道,將我扔在牀上,他語氣中透着厭惡:“一個億,你說,值不值?”
該死的陳子豪!
我緊咬着脣,忍着身體上的痛,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可是,傅霆川沒能如我所願,
他修長的白皙手指,狠狠的捏住我的下頜,迫使我不得不抬起頭來,與他對視:“林芷若,”
傅霆川近乎咬牙切齒:“那你特麼這四年做的都是些甚麼?找個男人上酒店,和垃圾結婚,自甘作賤自己,就特麼是爲了與我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