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貴短肥的手指顫巍巍的指着趙玉琴,一張國字臉漲紅不已,“你,你個賤女人,你當初帶過來的東西纔有多少,要不是我辛苦的工作,那哪來現在富裕的生活。”
趙玉琴也不是喫素的,從小她的家境就不錯,也因此養成了自傲自大,從來都只有別人聽她的份,這樣被人指着鼻子罵,她當然不可能嚥下這口氣了。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跟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想也不想的拿起手中那杯咖啡就朝朱富貴潑去。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不知道感恩,還敢罵我,我看你是活膩了。”
“你這個臭婆娘,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一瞬間,原本安安靜靜的早晨全都變了樣,餐廳一瞬間就變成了動作片的現場,杯子,盤子,碗碟甚麼的齊齊亂飛,其中還夾雜着些許的哀嚎聲。
在廚房看到這一幕的貝妍恩猶豫了好久,正想出去阻止的時候,就被廚娘給拉住了。
“恩恩小姐,你可千萬不要出去啊,反正這樣的情形幾天就會上演一次,過幾天他們也照樣沒事,反倒是你,這時候如果出去,說不定他們還會怪你咧。”
“可是。”
貝妍恩有些擔憂的看着餐廳裏的“全武行”,雖然廚娘的話是對的,想着自己剛來這裏的時候,看到這樣的情形時候,想也不想的上前勸阻,結果換來的就跟廚娘說的一樣,所以剛剛自己纔會猶豫不決,但是看起來這次似乎比前幾次還要激烈。
這麼想着的時候,餐廳裏終於安靜下來了,接着她就看到舅舅舅媽各自走開,誰也不理誰,倆個幫傭也都訓練有素的上前收拾着滿地狼藉。
廚娘丟了一個“我說吧”的眼神給她,也徑自轉身繼續忙活去了。
貝妍恩抿抿脣,看了看時間後,隨即上樓拿了書包,往學校奔去。
大學唯一比高中好的地方就是可以選課,不必全天式的泡在學校裏,要說目前爲止要貝妍恩最滿意的也就是這一點了,她可以利用剩下的時間去打工,雖說現在她不愁喫不愁穿,但是也總要攢點錢爲以後着想,總不可能一輩子住在那裏,至少到時候要有租房子的錢。
下課的鈴聲響起,貝妍恩動作利落的收拾好書包,期間不停的看錶,以確定自己離打工的時間沒有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