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哥,去採山貨呀?”
“是呀,喜娟妹子,放羊去啦?”
曹二蛋揹着簍子,往後山去,遇上了放羊回來的小姑娘林喜娟,打了個招呼。
一旁忽然傳來一聲吆喝:“喜娟,趕緊回家。別誰都搭理。”
這個人身高體壯,是喜娟的哥哥林大奎。
林大奎橫了一眼曹二蛋,和妹子說:“這窮貨都討不上老婆,要是敢打你的主意,看我不揍他!”
“你丫說誰?”
曹二蛋生氣地喝問一句,雖然打不過這個大塊頭,但是也不想被他這麼侮辱。
林大奎回頭就要奔曹二蛋來,卻被妹子喜娟死死拉住了。
“二蛋哥你快走吧,別吵了。”然後用力拉着哥哥林大奎,“羊都跑了,你還打架?”
林大奎看看四處亂竄的羊,這纔回頭和妹子趕着羊羣回村了。
曹二蛋這個氣呀,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打不過人家。
再說人家說的也沒錯,自己確實是個討不上老婆的窮貨。
曹二蛋的大名叫曹一鳴,只是村裏很少有人記得他的大名,叫他二蛋都叫順嘴了。
因爲窮,所以村裏沒幾個人能瞧得起他家人。
……
甚麼情況?
這頭大野豬體重至少是自己三倍,居然被自己踢飛了?
曹二蛋拎起褲管看看自己的腿,平平無奇,還和平時一樣。
那頭野豬被踢碎了下巴骨頭,疼的不敢再來,回身就落荒而逃了。
曹二蛋還是不相信自己能一腳踢飛大野豬,對着身邊的大樹再來一腳。
“蓬”
賽過腰粗的大樹枝葉亂搖,驚得樹上雅雀亂飛,被自己踹過的地方,居然留下了一個腳印。
再看自己那雙布鞋,曹二蛋這個心疼呀,鞋底都踹掉了。
他感覺自己渾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氣一樣,撒腿就往回跑。
只感覺兩耳生風,身邊的草木“唰唰”的後退,竟然好像是坐在飛馳的車上一樣的感覺。
正跑的來勁兒呢,前邊突然出現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
哇,好漂亮的小動物。
就好像一個雪球一樣!
小狐狸本來在草叢中趴着,被曹二蛋跑過來差點一腳踩中,受了驚嚇,趕緊回身要走。
它慌不擇路,竟然一頭撞在草叢裏一塊隱藏的青石上。
……
這裏林深草密,人跡罕至,所以松口蘑還真的茂盛。
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曹二蛋就弄了一大包子的松口蘑,足有二十多斤。
看看再往衣服裏塞已經裝不下了,就拎起來往家走。
來的時候都是下午了,經過一番折騰在回村子,已經是晚上了。
二蛋的老爸曹德青一看兒子弄回這麼多的松口蘑回來,喫驚不小。
“二蛋呀,你這都是在哪弄回來的呀?”
他知道這種蘑菇非常的稀少,即便是附近山坡有也不等長大就被人採了。
二蛋拿回來的一朵一朵,又大又厚實,成色這麼好,更是十分罕見。
平時村裏女人能採到個兩三斤的松口蘑就會樂得到處吹噓了,這一下子就二十多斤上等的好蘑菇,讓曹德青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在這個老實人眼裏,就好像是兒子惹了禍一樣,生怕是偷來的,趕緊詢問。
曹二蛋知道老爸的爲人太實在,暫時不能和他說真的地址,就隨口編了一個謊言,說自己賒賬來的,準備倒賣一下,賺點錢。
如果和他說了自己是在煞子溝附近採來了的,老爸一定擔心的要命。
而此時曹二蛋也不是非常關心這些蘑菇能賣多少錢,他更關心自己母親王豔秋的病情。
自己突然間有了本事,對自己到底多大能耐也不是很瞭解,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得了母親的病。
進了屋,看見母親王豔秋正在拿着針線,給自己縫補破了的襯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