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覺得臉皮有些發熱,卻也只能硬着頭皮說道:“我現在趕時間沒空和你扯,就當我倒黴好了,不要你們賠。”說着心虛地又看了對方的車一眼,然後提着長及腳踝的斜紋包裙快步往車邊走去。
“小姐——”慕城轉頭看她,一雙不大的眼睛微微眯着,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風度,我都說不要你賠了。”
“你非要扯的話,拍照網上處理吧。”
安言被他看得有些惱羞成怒。
只見那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筆,朝着她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有紙嗎?”
“沒有。”安言下意識地拒絕着。
“沒有?”慕城輕扯了下嘴角,一把拉起她的胳膊,迅速在她的手臂上寫下一連串的數字:“我是慕氏的首席設計師慕城,這是我的電話。”
“誰要你的電話,神經病!”安言用力地擦了一下手臂上的字,當然是擦不掉。當她氣惱着再抬頭時,慕城和他的司機已經開着車子走遠了。
而後面被她阻着的車更是在不停地按着喇叭,讓人又躁又急,她沒好氣地吼了一句“按甚麼按,有本事你飛過去”後,急急地上車發動車子,將路讓了出來。
*
“言言,怎麼還沒到?靳先生都到了20分鐘了。”安言剛到約會餐廳的停車場,媽媽便打電話來催了。
“就到了,路上有點堵。”安言一隻手接着電話,一隻手利落地轉動着方向盤,將癟了車頭的車倒進了車位。
掛掉電話看看時間,已經遲到整整25分鐘了。
三樓的咖啡廳裏----輕柔的小提琴曲、濃香的現磨咖啡味道、客人們低聲細語的交談,整個空間都流淌着一種時尚雅痞的味道。這樣的慢與靜,讓安言浮燥的情緒緩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