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懷孕了。”
從醫院出來後,錦虞雙目呆滯,渾身沒力地癱坐在公交站牌椅前,難以消化這個信息。
那夜荒唐,他們明明就有做措施的。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
她才24歲,戀愛都沒談過一回,現在懵懂懷了個孩子,她怎麼負得了這個責!
回想到那個火熱的晚上,她雙手緊揪住衣襬,脣色發白,內心很是煎熬。
那夜,她和那個男人都是被算計的。
她不情,男人也不願。
可他們被關在那個狹小的房間裏,乾柴遇上烈火,再不情不願,也難以剋制住藥性的猛烈,最終......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
她那晚唯一的理智也就只剩下讓他戴套。
可他戴了,怎麼她還是懷孕了呢?
正想着這些時,水泥地上的枯黃落葉被一陣疾風狂卷,緊接着一輛鋥亮的黑色車子強勢地停在了站牌前,下一秒,車窗落下。
緊接着,熟悉又陌生的臉映入眼簾。
錦虞的瞳孔驟然放大,是他!
居然是他!
……
“你爲甚麼帶我來這?”
孟今硯嗤笑,“我已經回答過你了。”
聽到這話,錦虞先是懵了半秒,隨後想到剛上車那會兒自己問的話,便沒再多言。
她又安靜了。
孟今硯偏頭掃了她一眼,無聲嗤笑。
真是夠寡淡,無趣的。
一路行至僻靜,焚香味極重的佛堂,錦虞打量着周遭肅穆的一切,這才緊張起來。
再往前走,入目的是跪在蒲團上的挺瘦背影,緊跟着,耳邊是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
“奶奶。”
聽到聲,老太太轉身,下一秒被傭人扶了起來,看到對面郎才女貌的兩人,她眉開眼笑,很是自來熟地去牽錦虞的手。
“哎呦,可終於把我孫媳婦等來了。”
如此通俗易懂的一句話,叫錦虞和孟今硯同步驚詫,懵然。
不同於錦虞的不安,孟今硯直接打斷,“老太太,您可別給自己加戲,我和這人壓根就不熟,哪門子就成您孫媳婦了。”
他的話說得毫不留情。
老太太卻也是見招拆招,“是啊,你們是不熟,都躺一個被窩裏了,當然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