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城,辛海私人高檔會所,歌舞昇平燈火璀璨,一場盛大的婚禮正在進行中。門前守衛森嚴,媒體已然被驅趕到幾十米之外,只能搖搖觀望不得上前。
一輛明黃色的高級跑車張揚的停到了會所的門前,緊隨其後的保鏢們立刻上前恭敬的將車門打開。
火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優雅踩到地上,延伸出美退修長。神祕的女人穿着開叉到腿的銀色碎片長裙晚禮服出現在寒冬凜冽的天兒裏,瞬間便成爲最令人矚目的風景線。
“對不起,這位小姐,請您出示邀請函。”門前保安稱職的將其攔住,話語禮貌又疏離。
邀請函?
江映月紅脣嬌俏一挑,“我是來砸場子的,要甚麼邀請函?”
說話間,染着鮮紅色蔻丹的手指輕輕一個彈響,身後訓練有素的保鏢瞬間衝上前去,將一衆保安輕而易舉的摁倒在地。
“小姐你不能進去......唔!”保鏢一腳踹中保安的肚子,將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裏。
“記住了哦,永遠不要跟江家保鏢的叫板。”江映月脣畔漾起一抹迷人蠱惑的笑意,聲音甜美卻又帶着無限的寒意,一字一句:“因爲,他們都是不要命的呢。”
話落,窈窕的身姿便踩着婀娜的步伐離開。
一路上,不管有多少人想要衝上前阻攔,全部都被江家的保鏢攔在她身邊半米以外,如銅牆鐵壁一般,保證江映月徑直走到了婚禮現場。
“吱嘎——”在婚禮盟誓階段,原本安靜的場合下,沉重繁複雕花裝飾的白楓門被推開,響亮的聲音登時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而對面百花擁簇的舞臺上,牧師正在爲兩位新人證婚,卻也因爲江映月的到來而不得不戛然而止。
“噠!噠!噠!”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
所有人都盯着這個不速之客,而這始作俑者卻神色慵懶輕鬆,笑意顯得毫不在意。
……
顏如羽,你欠我哥的,我一定會一件一件討回來!
江映月眯起眸子,手臂卻倏地被人攥住,拽過身,薄冷清幽的嗓音低低傳來:“看夠了嗎?”
她抬首,恰好撞上男人深邃的眼眸,那俊美如鑄的臉上卻淡薄如天邊的一縷冷雲,絲毫沒有被戴綠帽子該有的憤怒,有的只是大手捏住下頷的力道:“江映月,你的膽子不小?”
“我還有其他地方很大,要給你看看嗎?”江映月笑容瀲灩的挺了挺胸,絲毫不在意的模樣,“陸先生,要爲顏小姐討回公道嗎?”
“我一向不喜歡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陸寒聲脣畔染上淡漠,眼神瞟向已經亂作一團的現場,聲音沉下:“不過,我倒是有點事情想單獨和江小姐聊一聊。”
江映月看着男人淡漠深沉的神色,莞爾頷首:“我也正有此意。”
銀灰色邁巴赫車內,江映月悠閒的依靠在椅背上,順便脫下鞋子,愜意的伸了個懶腰,“陸先生就不好奇我爲甚麼來?”
“你剛纔在臺上說得很清楚。”陸寒聲淡漠的點燃一支菸,車窗半開嫋嫋霧靄:“我不聾。”
江映月的心裏有些意外,但面上卻是笑意依舊,“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知道顏如羽怎麼上位,甚至知道顏如羽一直和她哥哥糾纏不清。
陸寒聲不置可否,只是眼神深諳的盯着不遠處的好風光,寒冬凜冽的天兒,這處積雪皚皚粉妝玉砌,白亮的讓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你明明知道,還要和她結婚?”江映月有點不解的顰眉,可下一秒卻兀自的失笑,“你根本就不想娶她,所以由着我鬧,看樣子你是看見了我發給你的信息了。”
難怪,陸氏的人沒有一個出手,難怪,他在被強吻時無動於衷。一切都在男人的計劃之內,包括她也被他算計了!
江映月盯着旁邊側臉輪廓英挺的男人,心底升騰起一層蝕骨的寒涼,心中不免自嘲,這男人,太危險,偏偏她今天就要入虎口!
陸寒聲靜默的呼出一口淡藍色的霧,眼神垂下時,不忘用修長的手指敲出規律的節奏聲,“你很聰明,我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