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馮辛夷給周攀一張孕檢單,纔有了今天的訂婚宴。
但現在賓客都快到齊了,周攀本人還沒出現。
馮辛夷正要打電話催他,忽然桌邊多了一道人影,她下意識抬頭——在看清來人後,她瞬間如墜冰窖。
“辛夷?發甚麼呆呢?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京珩,你隨周攀叫他一聲‘小叔’吧。”
小叔......
馮辛夷看着俊美如昔的周京珩,面色蒼白如紙。
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事?
一個消失三年的前男友,再出現時成了她未婚夫的小叔。
周京珩把玩着手裏的火機,玩味地重複一遍她的名字,“馮辛夷......”
馮辛夷像被人踩中七寸,騰得站起來,“伯父伯母,周攀還沒來,我去找他。”
說完,她落荒而逃。
馮辛夷在酒店裏亂逛,最後遊蕩到停車場。
原本只是爲了找個清淨的地方,理一理亂成一團的心緒,誰知一眼看到了周攀那臺跑車。
馮辛夷緩步走近。
曖昧的聲響裏,夾雜一男一女兩道熟悉的聲音。
……
越野車沒停留,直接駛離停車場。
馮辛夷唯一慶幸的就是,周京珩那狂妄至極的一扔,禮服正好擋住了跑車的前擋風玻璃。
周攀應該還在忙活,再加上偷情的人穿衣服大概需要點時間。
等他下車,越野車早沒影兒了。
然而,馮辛夷低頭看一看自己現在的模樣,自覺也沒比周攀“忠貞”多少。
她被脫得只剩胸貼和底褲,沒辦法,只能撈了周京珩的西裝來穿。
哪怕周京珩的個子夠高,他的西裝也只能遮到她大腿根。
一個女人真空穿着男人的西裝,怎麼看都是一股“事後”的味道,比裸着更姦情滿滿。
馮辛夷控制不住自己的怨怒,質問,“你要帶我去哪裏?”
周京珩偏頭看她一眼,目光自動下垂,掃過她那雙惹眼的長腿。
大概是賞心悅目到了他,他還算坦誠,“醫院。”
馮辛夷震驚扭頭,“去醫院做甚麼?”
周京珩彷彿聽到甚麼廢話,一哂,“打胎。”
馮辛夷心臟驟然緊縮,“你憑甚麼?”
周京珩輕描淡寫得近乎殘酷,“怎麼,你還想生別的男人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