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國際機場,一架私人飛機落下。
機場已經全部封鎖。
機場內裏三層外三層站滿了將士,黑壓壓幾乎看不到盡頭,而且全都是荷槍實彈的特種兵,充滿了強大的氣場。
此刻,所有將士都目光尊敬的看着落下的飛機。
因爲飛機裏面坐着華夏至尊戰神!
蕭頂天,至尊戰神,華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戰神,護國大元帥,封號血屠。
曾經以一己之力大敗諸國三十八路神級強者,強大無匹,一戰封神。
在他手下還有九大戰尊,鎮守一方,每一個戰尊都是讓敵國聞風喪膽響噹噹的大人物,而九大戰尊全都是護國大元帥培養出來的徒弟!
所以血屠大元帥幾乎是軍中每一個軍人崇拜的偶像。
“元帥!”
當看到飛機上走下來的身影,頓時,所有將士齊聲高呼,他們的語氣充滿了尊敬,他們的眼神無比狂熱。
這就是華夏軍中之神,最強的血屠大元帥!
……
時隔七年,重新回到這片故土,蕭頂天一時感慨不已。
七年前,他還是東海城著名企業蕭氏企業的繼承人,在東海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
“兒子!”
看到突然走進來的蕭頂天,蕭建國佝僂的身軀,頓時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兩行熱淚從蕭建國渾濁的雙眼中流出,喜極而泣。
“爸!”
看着老父親滄桑的身影,花白的頭髮,蕭頂天的胸口就像賭了一塊大石,他心頭哽咽,如鯁在喉。
“兒子不孝!”
蕭頂天高大筆挺的身軀直接跪在了蕭建國面前。
愧疚、難過、自責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要是華夏的將士們看到華夏的至尊戰神,在戰場上讓敵國聞風喪膽的血屠大元帥竟然下跪在地,肯定會無比震驚。
以血屠大元帥的身份,從來都只有別人對着血屠大元帥下跪,還沒有誰敢讓血屠大元帥下跪。
但蕭頂天一點也沒覺得有問題。
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天經地義。
哪怕他如今已經是華夏至尊戰神,華夏軍中第一人,但他在父親面前,就只是父親的兒子。
父親因爲他的事情,一夜蒼老十歲,他離家七年,不曾有一天回家看望過父親,他作爲一個軍人,盡到了軍人的職責,但卻沒有盡到一個兒子的責任,該跪!
“兒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蕭建國顫顫巍巍伸出佈滿褶皺的手,拉着蕭頂天,笑着落淚:“快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輕易下跪。”
……
“兒子,我看我們一家人還是離開東海吧。”走出星輝大酒店後,蕭建國無比擔憂。
雖然他們暫時沒事,但是王天豪最後的警告,讓他感到無比恐懼。
“王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你現在也回來了,我們還是早點離開東海這個是非之地,只要我們一家人能好好活着,去哪裏都可以。”
蕭建國的語氣充滿了落寞,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沒有人願意背井離鄉離開自己的故鄉,尤其是還是像現在這樣被人趕出去。
但是沒有辦法,他們不走就會遭到王家的迫害。
“爸,您受苦了。”蕭頂天看着父親滄桑的背影,充滿了愧疚:“您放心,誰也不能讓我們蕭家離開東海,要離開東海也只能是他們王家!”
“唉。”蕭建國嘆了口氣,他知道兒子有多麼仇恨王家,他又何嘗不是一樣對王家充滿了恨意?
但他更清楚他們一家跟王家巨大的差距,那是他們永遠也無法跨越的階級。
蕭建國現在只希望他們一家人能平平安安活着,其他再也不敢多想。
“兒子,你剛回來,你去看了清雪那丫頭了嗎?”蕭建國知道兒子還在氣頭上想要逞強,所以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移話題問道。
“還沒有。”蕭頂天表情肅穆。
“你快去看看清雪那丫頭吧,這些年可真是苦了清雪那丫頭了,是我們蕭家對不起她啊!”蕭建國滄桑道。
關於蘇清雪的情況,他早已經讓飛龍打聽了清楚。
蘇家下午就要召開家族大會,據飛龍所說這次家族大會的重點,就是讓清雪離婚改嫁。
蕭頂天本意就是先解決父親的危機,然後再去見清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