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酒店,天子廳。
宴會上,一名名俊男靚女,成功人士,交談歡笑。
但這種和諧的氛圍卻因爲汪陽的到來頃刻之間煙消雲散。
“他不是顧家的廢物女婿嘛,怎麼會來這?”
“是啊,這廢物來幹嘛?”
“真是髒了我的眼!”
“……”
汪陽面無表情,不管周圍的嘲諷抨擊,徑直走向了宴會中央的一對男女面前。
女人打扮的光鮮亮麗,銀白色的抹胸長裙襯托着她的雍容華貴。
男人身姿挺拔,筆挺的名匠純手工西服彰顯着他尊崇的身份。
見到汪陽,女人秀眉緊皺,身旁的男人則是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菲菲,你老公來找你了。”
女人白了男人一眼,嫌棄的看了看汪陽,挪了挪腳步,似乎距離他太近都是一種恥辱!
汪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女人,語氣哀求的說道:“顧菲菲,求你了,幫幫我好嗎?”
女人似乎沒有聽到汪陽的話,眼神冷漠,一聲不吭。
……
“欒安民!”
“你想不到吧?我沒有死,我還活着!”
腦海裏浮現出欒安民那張令人作嘔的可惡嘴臉,汪陽拳頭攥緊。
“你給我等着,今天的仇,我必將千百倍的還給你!”
正想着,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見是醫院打來的電話,汪陽連忙接通。
片刻後,汪陽臉色驟變!
“誰都別動我媽,我現在就回去!”
……
市人民醫院。
汪陽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母親所在的病房。
見汪陽會來,一旁的護士低聲說道:
“陳教授已經盡力了,恐怕,要不行了……”
汪陽身軀一震,連忙跑到母親身前,摸了摸母親的脈搏。
“還有救!”
……
來到醫館,門口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汪陽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只好躋身進去。
“擠甚麼擠!你家死人了啊!”
前面的人被擠的不耐煩,轉身吼了一聲。
不過,在見到身後的人是汪陽後,這人立馬笑了起來:“嚯,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顧家的廢物女婿來了。”
“快快快!給人家讓個空!顧家還等着人家過來解決麻煩呢!”
在周圍人的嘲笑下,汪陽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他的身份早已衆人皆知。
這種嘲笑他早就習慣了。
只是汪陽的前腳剛邁進去時,裏面卻衝出來一箇中年婦女。
婦女過來,不等汪陽開口,劈頭蓋臉的就罵:“你個廢物來這裏做甚麼!”
“你不是應該跟菲菲在民政局辦理手續嗎?趕緊給我滾回去!”
這人正是汪陽的丈母孃,張翠華。
這個渾身上下透漏着一股暴發戶的女人,一直都視汪陽爲眼中釘。
爲了能讓汪陽和顧菲菲離婚,不知道在背地裏耍了多少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