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嘉跟程予安分手滿一個月,去了城南最貴的酒吧。
水晶吊燈將香檳照成流動的河。
她一連喝了三杯,酒精在血管燃燒。
舞池裏人影幢幢。
慕嘉獨自沉浸在巨大的傷痛之中,間或用怨懟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端坐VIP卡座的一雙背影。
——
跟平日裏冷聲警告她時的高高在上不同,那人此刻極文雅地坐在卡座上。
白色高定襯衫鬆散地解到第三顆,露出凸起的喉結,修長的手指轉酒杯,冰塊碰撞聲響在嘈雜的音樂中。
對面的女人長相則偏端莊大方那一掛。
她在同他交談。
從女人不時地露出微笑,就看得出那人看着也極好耐性,對於女人的每一句話都溫和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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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杯酒下肚時。
慕嘉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已經有點不清晰了。
她看着不遠處那一雙身影交疊成重影,腦海裏浮現他高高在上,警告她跟程予安分手時的話。
……
凌晨三點。
謝斯衍在接電話。
荒唐做盡,他恢復了清冷的模樣。
慕嘉裹着牀單,看他穿衣服。
西裝三件套一件件套回去,連袖釦都一絲不苟。
“併購出了點小問題。”
他系領帶時露出腕間抓痕,那是慕嘉在他把她抵在落地窗上時留下的,“司機七點半來接你。”
慕嘉突然抓住他領帶的末端,不鬆手,語氣輕飄飄地問:“謝總睡兄弟的前女友操作這麼熟練,華爾街教的?”
謝斯衍俯身捏住她下巴。
晨光中,他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說出的每個字都像冰錐:“慕嘉小姐勾引人時,倒也看不出是第一次玩H。”
說着,他拇指惡意地擦過她鎖骨上的吻痕,“不過建議下次換個對象,不是誰都像我這麼...善良。”
混蛋。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慕嘉在牀頭櫃發現一張黑卡,密碼是程予安生日。
她抬手準備把卡折成兩半,片刻,像是想到甚麼,又把卡細緻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