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臨江市監獄沉重的鐵門在身後回歸原樣,剃着寸頭的林蕭身若松柏,不動分毫。
他被誣陷以QJ罪入獄已經三年。
三年前,他萎靡不振,被人唾棄。
三年後,他氣勢如虹,雙眼如炬。
忽然,一段久違的震動聲從他的口袋中傳來。
林蕭掏出手機一看,瞳孔緊縮。
他纔剛剛出獄,就收到了母親病危的短信!這怎麼可能?
當年,他父親跳樓,母親重病,他的老婆爲了跟他離婚,連通別人栽贓陷害自己成爲QJ犯,爲了保住母親,他只能以婚姻爲籌碼,待他出獄就同意離婚。
那些人明明答應了他,一定會給他母親最好的治療。
如果是最好的治療,怎麼可能會病危呢?
想到這,林蕭匆匆攔下了出租車,朝着短信上面的醫院趕去。
臨江市聖德醫院——
濃厚的消毒水味充斥在醫院的每個角落。
搶救室的紅燈如血,高高掛着。
……
林蕭看着搶救室裏這些人的反應,自然能看得出這些人也不過是被利用了而已,一直將母親當做重病病人醫治罷了。
可是林蕭並沒有注意到搶救室的角落裏有一個護士的眼神不一樣。
林蕭看着手術檯上躺着的母親,只是覺得自己入獄三年來,母親一定是遭受了很多痛苦吧?
現在既然他出來了,就一定會將母親護得周全。
不管是誰,都不能動母親分毫。
眼下最要緊的是將母親身上的毒給解了,也不知道母親已經接觸毒源多久了,只能先給母親解毒試試了,最起碼母親能夠醒過來最重要。
這個時候,剛剛出去找銀針的護士也已經回來了,畢竟剛剛林蕭的樣子他們也不敢有私包怠慢,尤其是知道林蕭剛從監獄出來之後更是對他有所畏懼。
林蕭和他們說:“這裏不需要這麼多人,只留下倆個護士就行了。”現在請你們剩下無關的人都出去,不要妨礙我爲我的母親解毒。
宋佳蝶一聽不樂意了,說道:“你今天才剛從監獄裏出來,現在又要來禍害你的母親,難道你連你自己的母親都不放過嗎?你還有沒有一點點良知啊!”
林蕭現在不想和這個女人多說一句話,只聽着他冷冷的說了一句:“我禍害我的母親?難道你就對她好嗎?如果你對我的母親真的好的話爲甚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話一出顯然戳中了宋佳蝶的命門,確實這三年來自己對這個老太婆並不好,嘴上說着要照顧她可是估計都是在用林蕭父親跳樓,林蕭入獄的事情刺激她而已。
以至於這三年來這個老太婆的病不僅沒有好轉還越來越嚴重了!隨意此刻的宋佳蝶也不好在說些甚麼了,只能悻悻的閉住了嘴。
一直在她旁邊的趙遷霖摟着宋佳蝶安撫着說道:“好了,沒事的,這些年你是怎麼做的我和這個醫院的人心裏都是有數的!不會聽着這個林蕭的一面之詞的!”
之後他們就都離開了搶救室,走到了外面,他們倒是想看看這個林蕭到底有多少能耐能救回他的母親。
連醫院專家都辦不到到的事情就憑着林蕭這個剛剛從監獄裏出來的人就想將一個臨死的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