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還低頭沉浸遊戲中的齊晨,蘇妙然眉頭一皺,立刻責備道:“明天就是爺爺七十大壽,你還有心情在這裏玩手機?還不趕快想想咱們到底送甚麼禮物好!”
沒想到齊晨連頭都沒抬,淡淡的來了一句:“不用帶任何禮物,我人到就是最大的禮物了。”
“你......你今天是怎麼了?感覺換了個人似的!”蘇妙然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不管你了,我先去找找家裏還有甚麼值錢的東西,明天可不能丟了面子。”
說完,蘇妙然扭着她那曼妙的身姿轉身而去。
齊晨這才抬起頭來,臉上多出了一分凝重之色。
因爲此刻的齊晨已經不是以前的齊晨,而是二十年後不幸身亡的齊晨,今天早上重生在另外一個平行時空的自己身上!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妻子蘇妙然還一如既往的關心他,希望齊晨能在明天爺爺的壽辰宴會上爭口氣!
本就拮据的兩口子兜裏連兩千塊現金都拿不出來,更別說準備甚麼像樣的禮物了。
此刻,前世那憋屈的記憶不斷湧入齊晨的大腦裏,他在壽宴現場被蘇妙然的幾個哥哥輪番羞辱,最終不得不離開了蘇家,遁入道門。
但這纔是他人生的真正轉機,平陽山道觀蒼龍道人陰差陽錯的成爲了齊晨的師傅,傳授了他一身神奇醫術,從此走上了一條完全不一樣的道路。
可惜,正當四十二歲的齊晨在高速公路上醫治一位病人的時候,一輛大卡車無情的將他撞翻,帶離了人世。
但偏偏就是這麼巧,現在齊晨居然又重生在二十年前的自己身上,而且他在重生後的第一時間就發現,那些自己掌握的神奇醫術,居然都在!
“狗眼看人的的傢伙們,我要讓你們嚐到這人間最痛苦的滋味!還有中州秦家、楚家,你們別想再在醫學界一手遮天!”
將這些前世的醜惡嘴臉回憶個遍,此刻的齊晨臉上表情竟然有些猙獰。
就在這時,穿着一襲修身長裙的蘇妙然走了過來,衝着齊晨問道:“老公,你看看我這身衣服怎麼樣,明天穿出去合適嗎?”
……
看着藍慧這股氣急敗壞的模樣,齊晨內心沒有任何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聽到對方說肚子有問題,藍慧立刻炸鍋道:“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窩囊廢!肚子有問題怎麼了?我老公有的是錢,等爺爺的壽宴結束之後我們就要去中州,找中醫世家秦家最好的大夫給我檢查,你這窮光蛋懂個屁!”
齊晨搖了搖頭,故意嘆氣笑道:“哎,果然是人傻錢多,你們家那點錢想找中州秦家最好的大夫?能有個外門學徒給你把個脈就算好的——而且還沒法治你這怪病,呵呵。”
前世自己還沒怎麼注意過這個潑婦,只知道她好像一直沒孩子,還以爲是個丁克。
現在齊晨帶着渾身超高醫術,只打量了對方几眼就明白爲甚麼了。
因爲從藍慧臉上的氣色就能看出來,之所以生不出孩子,完全是因爲她的卵巢出了大問題,裏面絕大多數卵子都是死的!
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疑難雜症,普通女性的發病率不到千萬分之一。
也就是說,一千萬個成年女性中,最多隻有一個人會得上這種怪病。
即使要利用現在最先進的試管嬰兒技術傳宗接代,那也得有一個前提,也就是男女雙方的各自提供的東西,必須是健康的纔可以。
可你這卵子基本上都是死的,沒任何用啊!
而藍慧對中州秦家一無所知,還是從老公蘇宏偉那裏聽說是一個很牛逼的中醫世家。
沒想到竟然被齊晨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她一時間又拿不出甚麼話來反駁,只好一跺腳道:“行啊齊晨,明天我看你在宴席上還有沒有這麼拽,咱們走着瞧,哼!”
等匆匆離去的二嫂藍慧走遠,蘇妙然這才把大門關上,轉身走到齊晨面前露出幾分擔憂之色道:“老公,你和這個潑婦一般見識做甚麼?把她得罪了咱們討不到任何好處啊!”
齊晨卻不以爲意的隨口說道:“沒好處也要懟,誰讓她嘴巴那麼臭和吃了屎一樣的?再說我剛纔的話又不是亂講,她若不信,到時候去中州花了冤枉錢回中海還不知道要編多少謊才圓得回來,呵呵。”
要知道,這可不是以前那個懵懵懂懂的齊晨了,而是一代神醫齊晨,要是他做出判斷的病情都還能翻出花來的話,那估計閻王也早就把他這條命給收了,不會再給他一次重生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