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地處蜀南牛背山下牛背村,已經是春意盎然,村子裏的櫻桃樹,李子樹都已經爭先恐後的開放,爭奇鬥豔。
只是村東頭的村醫趙鐵柱,卻完全沒有欣賞這美景的心思,反而一臉愁苦坐在診所大門口,望着院子外那顆櫻桃樹發呆。
“唉,藥品又要沒了,手上錢又不夠,快揭不開鍋了。”趙鐵柱愁眉苦臉。
自從兩年前,經受那場打擊後,他便失魂落魄回到牛背村,正好遇上農村醫療改革就承包了村診所,不過大家都是鄉里鄉親,平時也賺不到幾個錢。
最近這段時間藥品價格又在飛漲,手裏錢連一些常備藥品都不夠。
“沒想到我趙鐵柱,昔日巴蜀醫科大學高材生,竟然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真是可笑。”趙鐵柱臉上露出一抹慘笑,而在兩年前他本該有一個美好前程。
“喲,趙鐵柱好雅緻,還坐在門口賞櫻花呢。”
正當趙鐵柱這般思索時,院子外卻傳來一道冷笑聲。
話落,就見幾名手持鐵鍬,鏟子的人,在一名長相凶神惡煞中年男子帶領下,衝進了院子,跟在這些人身後,還有一輛挖掘機。
“張茂才我不是說過,我不會同意拆遷嗎?”
見到那中年男子,原本一臉鬱悶的趙鐵柱,瞬間火氣就蹭的上來了。
這人名叫張茂才是牛背村村霸,而跟隨在他身後那些人,也都是牛背村裏的地痞流氓。
張茂才屬於村裏最早富起來那批人,仗着有錢在村裏是欺男霸女,惹得很多村民是怨聲載道。
前不久不知道抽甚麼瘋,看上了村診所附近這一片土地,想要搞養殖,而村診所也在其中,他不是不答應,而是張茂才太無恥了,居然只給五百塊拆遷費。
五百塊連磚都買不了幾匹,分明就是欺人太甚。
……
“吾爲奇門道人,乃先天第一縷紫氣所化......”
“咦......這人體質怎麼如此差勁,連給我徒孫當爐鼎的資格都沒有,罷了,罷了,如今沾染你鮮血激活最後一縷殘魂,也是冥冥之中註定。”
“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奇門道人唯一傳人,傳你奇門醫書,切記不要辱沒我奇門宗,切記,切記!”
......
趙鐵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隱隱約約間,耳邊傳來一道喋喋不休蒼老的聲音。
讓他覺得很煩,但沒過多久,渾身就傳來暖洋洋的感覺,讓他有種被母親抱在懷裏的溫馨感,身體似乎在發生着某種異變。
也就在這時,趙鐵柱感到腦子突然被強行塞入了一本十分奇特的古書,封面赫然寫着奇門醫書四個大字。
在腦海裏自動翻閱,裏面記載了大量醫術以及治療方案,以及各種法術,神通,修煉功法,宛如幻燈片一般閃過。
“啊......”
書中蘊含的訊息實在是太大,趙鐵柱只感覺腦子都快的炸了,再度發出一聲慘叫,眼前就恢復了清明。
“頭好痛啊!”
趙鐵柱十分頭痛摸了摸腦門,只感覺黏糊糊,下意識一看,發現手上居然全部都是鮮血,這才恍然大悟記起來。
先前他阻止這些地痞流氓拆遷,被人一鐵鍬給敲在了腦門上,然後就昏死過去,難道說剛纔只是在做夢?
“不對?”
趙鐵柱突然發現哪裏有些不對勁,自己渾身上下怎麼感覺充滿了力量,有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能量,在體內順着奇經八脈遊走,使他有着一拳就能轟死大象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