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你母親的病我已經大致瞭解了。放心,肯定是有救的,而且你母親的病在我們數據庫裏也有類似病例。”
“不過嘛,我個人不太想治。”
“李木,你要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甚麼病都能治,只有一種病治不好,你知道是甚麼嗎?”
“人家張百林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內科主任,前途一片光明,你個只知道動拳頭的窮吊絲,拿甚麼和人家比?”
“哼,李木,我實話告訴你吧,本來我準備只收你一萬塊錢意思意思算了,不過小麗說她還想買個最新款的包包。”
“呸!吊絲,就怕等你湊夠了三十萬你媽早就死了。”
李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的醫院。
內科主任張百林和前女友小麗的話語,還在不斷敲擊着李木的內心最後一道防線,現在如果有甚麼方法能救回自己母親的命,那麼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但是母親的治療費就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現在這傢伙又仗着自己是主刀醫生想要趁火打劫,開口就要五萬塊,讓本來就喘不過氣的他更是雪上加霜。
更要命的是,女友小麗竟然在這個時候跟張百林成雙成對,並且對李木說了分手。
他好不容易湊齊了做手術的錢,但是就是因爲這個內科主任張百科的百般刁難,母親的手術遲遲做不下來。
而張百林開口需要的紅包,卻是爲了給自己的前女友獻媚的資金。
李木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街上游蕩着。
此時的他,如同一具空殼。
他走到馬路邊,望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車輛,疲憊不堪地嘆了口氣。
……
一個保鏢笑出了聲,“就你?你算老幾?你知道住在裏面的人是誰麼?”
“這裏面住的誰我不知道,不過我現在倒是看見了兩條下作的看門狗在這裏亂吠。”李木漫不經心地轉了轉手腕,接着便將目光移到了那保鏢的身上,“我再問最後一次,張百林在不在裏面?”
四目相對,那保鏢竟然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因爲他從李木那漫不經心的眼神裏,看出了一絲S意。
這種眼神,讓他忽然回想起了自己早年間見過的一個S人犯的眼神。
那是一個惡貫滿盈的囚犯。
“你特麼唬誰啊?”
另一個保鏢也不想再廢話,直接抽出了別在腰間的警棍直指李木,面露不善之色,“讓你滾就滾!我告訴你今天要不是在醫院裏老子給你皮拔下來!”
“還有你那個該死的老媽,讓她自己走出去還不願意,非要我們請她出去,沒錢你住他媽甚麼病房?提起來就晦氣!”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直直落在了那保鏢的臉上,緊接着他就看到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極度扭曲的面容。
李木一手掐住那保鏢的脖頸,咬着牙幽幽說道“這麼說,是你動的手咯......”
“咳咳......你......放手!”
直到這時,保鏢才意識到了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甚麼,他只覺得,眼前這傢伙就像一頭髮狂的野牛一般狂暴無比。
“不......不是我,兄弟......兄弟你先放手......”
那保鏢雙手用力,死命的想要掙開李木的手腕,卻發現他的手竟然像鐵鉗一半根本掰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