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神訣已成,徒兒,爲師沒甚麼可再教你的了,下山去吧。”
“徒兒,繼承了爲師衣鉢,以後你定要心懷悲憫,救死扶傷;匡扶正義,替天行道!切記,切記!”
“......”
秦一凡的意識逐漸回歸。
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他拜了一個白鬍子老爺爺做師父。
師父教他無上醫術,同時還把自創的長生神訣也傳給了他。
苦修百年,他終於學成神功,師父才放他下山。
就在他想要睜開眼睛時,一段對話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討厭,這裏還有人呢,你幹嘛呀。”
“寶貝兒,我都想死你了!這兒就一個躺了一年的植物人,要是把他弄醒了,也算是咱們的功勞,嘿嘿......”
“哎呀,別這樣,你說......蘇大少是甚麼意思?爲甚麼要花錢養一個植物人?”
“嗨,那些富二代閒極無聊的很,尤其是這個蘇恆,簡直就是紈絝中的戰鬥機。”
“據我所知,蘇恆不但把這傢伙撞成了植物人,還霸佔了他的女朋友,聽說再有十天就要正式完婚呢。”
“我跟你說這些幹甚麼,寶貝兒,咱們快抓緊時間吧......”
“......”
……
忽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陳婧瑤的悲傷,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就見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正一臉淡然的站在那裏。
如果單從氣質上來說,他完全碾壓陳婧瑤以前見過的男人。
其身上帶着一股超凡脫俗的氣勢,哪怕是她父親都無法與之相比。
只可惜,他卻穿着一身病號服,不光讓他的氣質大打折扣,更是讓他那句話毫無說服力。
李振一看到是秦一凡,那是恨得牙根癢癢,沒好氣的說道。
“你自己都在病牀上躺了一年,剛剛甦醒過來,有甚麼能耐救別人?”
這時其他醫生也紛紛開口。
“這不是被蘇少撞成植物人那傢伙麼,怎麼就忽然醒了?而且還大言不慚的能救那將死之人,簡直是笑話。”
“我看他是剛醒過來,腦子還不清醒,在這裏滿嘴跑火車吧。”
“就是,咱們這麼多醫生在這裏都沒辦法,他一個病人在這裏裝甚麼裝。”
“......”
秦一凡沒有去管其他人說甚麼,上前幾步來到陳婧瑤面前。
低頭看去,他不禁被驚豔到了。
絕美的臉蛋上鑲嵌着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找不到一點瑕疵,猶如完美的玉脂凝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