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木,歸來花,三寸草,龍涎紫靈果——徒兒,咳咳,爲師告訴你的都記下了嗎?”
一座人煙稀少的大山內木屋中,一位白髮蒼蒼老者正在給一位年輕男子施針。
每一針落下都彷彿要用盡全力,聲音發顫。
王尚淚流滿面,“師父,我都記下了,您快休息一下吧。”
“我大限將近,最後時間裏我要再爲你施針一次,徒兒,我這一手太清十三章,希望你能將其發揚光大,懸壺濟世,讓世人全都脫離病痛折磨。”
“咳咳。”
最後一針紮下,老者徹底沒了氣力,在王尚身後黯然躺下,坐地羽化。
王尚悲痛轉身,緊緊抱住老者屍身大哭,“師父,師父——”
他悲痛不已同時,又默默感受背身針法變化,半小時後,他將背身所有銀針都小心翼翼摘下來收好。
整理好情緒後,王尚推門走出。
門外雨聲不絕。
江南省首富一家十多人跪在門外,任由大雨澆身,無一人抱怨。
“小友,我們已經完成了賽神醫所有要求,還請賽神醫出手,救救家父!”
看到王尚出來,爲首男人林求真大聲喊道。
“我師父他老人家已經仙逝,抱歉了諸位。”
……
要對王林山動手那人愣住,下意識看向衝來王尚。
隨後大怒,抄起木棍指着王尚喝道:“這有你甚麼事,給老子滾,不然連你一塊兒打!”
其他幾位同伴也全都冷眼看來,神情不善。
聽到動靜,悲傷過度的王林山也下意識看過去,先是一愣。
隨後身軀猛然一顫,無比激動喊道:“小尚?是你嗎?你別回來,快跑,趕緊跑!”
王林山熱淚盈眶,認出了王尚!
一抹驚喜迅速就被擔憂和惶恐衝破。
母親徐蘭同樣認出了兒子,激動大喊:“小尚,跑,快跑——”
“爸,媽——”
王尚悲痛不已,離家三年,父母怎麼落得這般田地了!
他看的心如針扎,怒火狂燒!
醫學剛成,剛沒來得及讓父母享福,沒想到,他們竟過着這般猶如煉獄一般的生活!
“甚麼?你就是他們的兒子,那個三年前打傷肖少的傢伙?”
手持木棍那人獰笑,“好啊,沒想到你還敢回來,太好了,拿下你,肖少肯定非常高興,小子,回來的正好!”
他興奮地朝王尚衝去,手中木棍狠狠砸向王尚腦袋,“給老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