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還活着?!”
出租屋的門口突然傳來尖叫聲,羅淵摸着疼痛的腦袋,循聲望去。
門口處,站着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臉上神色慌張,左手拎着麻袋,右手扛着鐵鍬,一臉震驚的瞪着他。
羅淵知道,這人姓董,是剛剛和原主發生爭執,並把原主打死的房東。
雖然他現在頭上的傷在莫名其妙的癒合,沒必要報警或去醫院。
但是,這一棍子不能白挨。
“我是沒死,但是,”羅淵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事兒怎麼辦?”
原主從小到大都是倒黴蛋,身無分文,父母兩年前又離奇失蹤了,他得敲一筆醫藥費當伙食,不然今天就得餓死。
房東看他說話了才冷靜了一點,又忍不住嘲諷他,“你這倒黴鬼,沒想到命還挺硬!”
說着,他就從口袋中摸出了兩張紅票拍在了髒兮兮的桌子上。
“這是醫藥費,我們就算私了,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把你關進你那個死過人的恐怖屋裏去,讓你死得透透的!”
提到恐怖屋,羅淵心裏苦笑了一下。
別人穿越,甚麼豪門甚麼金手指樣樣開掛。
他可倒好,原主從小倒黴,喝水都塞牙縫,爸媽好不容易有錢,買了個恐怖屋,結果買成了凶宅,而且恐怖屋開張那天,遊客就死在裏面了,父母還下落不明的失蹤了!
原主的口袋裏一分錢都沒有,簡直活不下去啊。
……
羅淵被嚇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背後直冒冷汗。
現在還有甚麼不明白的麼,他撞上不可思議事件了!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選擇只有幾個。
第一個,開門,跑。
第二個,轉身,抽她。
第三個......
“留下來......陪我......”
羅淵還沒想完,她的聲音再次出現,猛地朝他逼近,一隻手緊緊地抓在了他的手腕上。
這隻手冰冷無比,明明骨瘦如柴卻像是鐵鉗一樣錮住了他。
僅從這個觸感,羅淵就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打不過這個不知名的東西。
他心驚肉跳的眯着眼看她,近距離看她這張臉真是太恐怖了,“小姐姐......你這妝容挺朋克啊。”
“留下......陪我......我好怕......”
那女人抓着他的力氣更大了,聲音陰冷的說着。
羅淵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疼,甚至骨頭都有了一種要被折斷的感覺!
他叫苦不迭,趕忙輕輕按住了那個女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