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某條林蔭大道旁。
“哎呦美女......”
“唉,真是倒黴。想我堂堂玉樹臨風的玉面小郎君,第一次竟然白白便宜你了啊!”陳凡小聲嘀咕道。
“便宜我?你倒黴?混蛋!你還是人嗎?你怎麼不去死!”周玉婷動人的美眸裏出現一絲怒火,氣得渾身發抖!
她可是周氏集團執行總裁,因爲工作不順心,便跑去酒吧喝酒,結果被人下了藥,迷迷糊糊硬撐着想要開車回家,沒成想車子開到半道忽然藥性發作,別無選擇之下,正好見到在路邊要飯的陳凡,一把便將他拉上了車。
你說你一個臭要飯的得了這種大便宜你倒黴甚麼?倒黴的人不該是本小姐嗎?
此時此刻周玉婷真的是欲哭無淚。不過木已成舟,已無法挽回,這個苦果只能自己吞了。
“行了,我懶得和你吵甚麼!沒意義。現在迅速給我下車!我不想再見到你。另外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過,絕對不能向任何人提起!知道嗎!”周玉婷美眸冷冷撇着陳凡。
“知道是知道。但是你看是不是那啥......?”
“甚麼意思?打算訛人了是嗎?”周玉婷秀眉蹙起,本來應該很生氣纔對,偏偏此刻她的臉色卻透着一抹緋紅。
唉,我這造的是甚麼孽啊。
周玉婷搖搖頭嘆了口氣,心想一個臭乞丐他能懂甚麼憐香惜玉,懂甚麼廉恥,眼裏不外乎就那幾個臭錢而已。此刻有這麼好的機會訛她,哪能會輕易放過呢?不過花錢能擺平的事對她來說不算甚麼事兒。
當下氣呼呼的扯過隨身挎包,從裏面掏出一沓現金,數也沒數,全扔給了陳凡。
“我身上就這麼多了,拿上,趕緊滾!”
“要不了這麼多,只要這一張就夠了。”陳凡從一沓鈔票裏,抽出一張面額十塊的,滿足的拿在手裏,穿衣服下車。
……
天色已暗,告別老帥貼身警衛,不大會兒功夫陳凡便來到了老城區,一戶廉租房。
“凡哥哥,你回來了,餓壞了吧。快坐下來喫飯吧,我和媽就等你呢。”見陳凡回來了,黃曉玲連忙替陳凡拉了椅子,添了筷子。
“曉玲,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不用等我的。你和阿姨先喫,每次都讓你們等我這麼晚,我心裏挺過意不去的。”陳凡不好意思道。
自從他來到濱海的第二天,便住進了黃家。一住就是一年,他和這家人相處得已經特別融洽,雖不是親人,但勝似親人。
之所以會住進黃家,是受了師傅玄機子的囑託,老道士離山辦事去了,交待他下山後務必要照顧黃家兩年,等他回來!
陳凡不知道師傅和黃家人甚麼關係,想來應該很親,否則不會如此囑託於他。也不知道師傅去辦的甚麼事,不過依分別時候那種語氣,陳凡猜的出來師傅去辦的事情肯定不簡單,否則絕對不可能不告訴他。
在青雲山十來年,陳凡從玄機子身上學了一身本事,琴棋書畫、武功術法,尋龍點穴,樣樣精通。
可以說玄機子等於是他第二個父親,師傅吩咐的事陳凡當然得照辦。
這一年來,陳凡除了每天外出乞討,暗地裏無時不刻保護着黃家人。
而黃家人對陳凡也特別照顧,雖然他們疑惑陳凡一個有手有腳的年輕人,怎麼會選擇乞討這種生存方式,但從來沒有說甚麼。還專門騰出一間空房來給陳凡住。
每次喫完飯後陳凡都會留下十塊錢,說是規矩。
起先黃曉玲的母親死活不肯要,但後來漸漸也就習慣了陳凡這古怪的規矩。
黃家目前就兩口人,母親何會英,四十多歲,在一家醫館做保潔。女兒黃曉玲,年芳十九,生得特別俏麗,目前在濱海廣播電視大學念大一。
“沒事的,反正也等不了太久。這樣凡哥哥你回來也能喫口熱乎飯,哥,我給你添飯,老規矩,滿滿一大碗。”黃曉玲笑着接過陳凡專用大碗,滿滿替他盛了一大碗飯。
小丫頭知道陳凡食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