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三女一男,正在喫晚飯。
除了陳多的岳父岳母,另外還有兩個美豔無方,氣質各異的女子。
正是陳多的老婆雲可跟她上門做客的閨蜜。
“咕嚕......”
陳多摸了摸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拖起一張凳子,往桌邊挪去。
“陳多,滾到茶几上喫去,這沒你的位子!”
就在這時,陳多的丈母孃趙君雅臉色一冷,衝着陳多怒聲道。
聽到丈母孃發話,陳多連忙放下凳子,一聲不吭揀了幾筷子菜,端着碗坐到了客廳沙發上默默扒飯。
“媽......您就讓他上桌喫一次吧,他被您使喚收拾了一天屋子,挺累的。”
雲可秀眉微蹙,望了陳多一眼,看到他身上的污漬,眉目中有一絲複雜的情緒閃過。
兩年前,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險些被一羣人欺侮,是當時素昧平生的陳多衝了出來,頂着單薄的身子,把他們硬生生趕走了。
因爲這個,陳多還留了不少的疤。
要不是結婚之後,陳多一直不學無術,爛泥實在扶不上牆,她還真的想對陳多好一些......
“可兒,你老公也太聽話了吧,被這麼訓斥,居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閨蜜林宛如想起自己老公在家頤指氣使的樣子,不禁一臉羨慕,悄聲說道。
……
第二天一大早。
睡眼惺忪的陳多,便被雲可敲響了房門。
“陳多,洗漱一下送我去公司。”
雲可一身白色OL套裝,略施淡妝,氣質如畫,表情十分冷清。
“啊?岳母同意嗎?”
陳多的嘴意外得可以放下一個鴨蛋。
結婚兩年多,他從未有過如此待遇,以前想去雲可公司認認門,直接被岳母罵成了孫子,生怕給女兒丟人。
今天居然同意讓他送,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媽同意,車被宛如開走了,早高峰堵車,打車又不安全。”
雲可語氣平淡地解釋了一句,見陳多依舊站在那裏,一副傻愣愣的樣子,便開口催促道:“要快些,我早上約了重要的人談投資,一秒都不能晚。”
陳多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換起了衣服:“三分鐘,最多三分鐘!”
然後以史無前例的速度洗漱一通後,拿起丈母孃買菜的電瓶車鑰匙飛奔下樓。
一路飛奔,電門都恨不得擰下來。
終於在八點之前,順利地把雲可送到了公司門口。
車還沒停穩,一輛大奔緩緩停在旁邊,一個頭髮梳的油亮,表情張狂的男子從車窗伸出了頭打着招呼:“可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