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行,你當真要離開北疆?”
拒北山頂,一名青年負手而立,白袍披肩被勁風颳的獵獵作響。
身後三位氣度不凡的老人,卻滿臉難堪之色。
青年轉身:“國師存於亂世,如今太平盛世已定,不再需要陳天行了!”
六年前,大災變時代到來,大秦舉國動盪,強敵入侵,邊疆告急,是陳天行以戴罪之身,一手教出十大戰神,百位國醫聖手,一統十萬武者,平九州,安四境!
“三年前是委屈你了,不如你留下繼承丹塔塔主之位,帶領百位國醫聖手,繼續懸壺濟世,如何?”長老們急急開口。
陳天行輕笑一聲,釋然道:“當初我重傷差點身亡,至今體內真元尚未恢復一分。”
“現在我這雙手,S人尚可,救人只怕是有些困難…”
那時,在一場突圍戰當中,陳天行爲給麾下部隊斷後,單槍匹馬傲於北疆之巔,殲滅十萬敵軍,卻也因此落下一身隱疾…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那就由着你去吧。”
三樣東西從大長老袖袍中飛出,立於陳天行面前。
一塊象徵着身份,可號令三軍的龍形玉牌,一紙婚約,以及婚約書上的照片。
陳天行直直望向照片:“齊瑾年…”
照片上的女人長髮披肩,一張清冷的瓜子臉堪稱風華絕代,透着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可陳天行,卻見過她最溫柔的一面…
……
聽着那一字一頓的傾訴哭聲,陳天行內心倍受打擊,憤懣道:
“我每個月的工資呢?哪一次沒有準時打到你的卡上?這難道還不夠你的生活,咱媽的手術費嗎?”
十萬啊!
每個月十萬的軍費,整整六年,加起來將近千萬,足夠了吧!
“呵呵…”
沒想到,齊瑾年悽慘一笑:“工資?那六百塊錢嗎?確實夠我喫飯的,但我能指望這六百塊錢一輩子嗎?”
大災變時代,這點錢每天喝點粥,都不夠支撐一個月的。
“六百?”
怎麼可能這麼少?
陳天行心裏猛的顫了一下,妻子的委屈落淚,讓他心疼。
“哈哈哈,我當是誰呢?”
這時,周天豪掙扎起身,嗤笑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被抄了滿門的廢物?”
“真是好笑啊!連六百塊錢都難掏出的賤民,你得感謝我啊,這些年可是我養活了你全家!”
陳天行眼神凜然掃來,一時間心如刀絞,他真的錯怪未婚妻了!
“你還敢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