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華人的地方,就有麻將。
在我老家,打麻將蔚然成風。
上到八十巍巍老者,下到三歲乳臭小兒,全都會一點點麻將。
這麻將打多了,麻將的故事也傳出來很多。
其中有一個故事頗爲瘮人。
故事講的是有這麼一對夫妻。
家裏生了個雙胞胎。
丈夫爲了掙錢養家,四處奔波幹活。
妻子在家照顧孩子,操持家務。
若是不太忙,就喜歡打打小麻將。
有一天,她在家招呼三個麻友碼長城。
兩個孩子出去玩,雙雙被毒蛇咬了,感覺頭暈腦脹。
他們回來,跟媽媽說頭暈。
孩子太小,只說自己頭暈,沒說被蛇咬。
妻子打牌正打得專注,沒怎麼在意。
……
下面還有一行字:“萬一四個人跟着出了西風,則本局牌不要說話。如果門外有人喊你名字的時候,請千萬不要答應。”
“故弄玄虛。”我暗暗吐槽了一句。
但是不知爲何,我有點害怕,下意識收回西風這張牌,然後問站在我和女房東中間的老頭:“啥意思啊?”
老頭雖然白髮蒼蒼,但是有一股神奇的電車癡漢的氣質。
他戀戀不捨收回目光,回到躺椅上,含糊不清地說:“沒啥意思,守規矩就好。”
我聳聳肩,沒繼續問。
因爲有美女房東在,麻將桌上熱鬧了很多。
兩個男同學瞬間社交牛逼症上/身,段子齊飛,逗得美女房顫身嬌笑。
不過我沒怎麼參與,時不時地跟大臉貓發微信聊天。
其實我對大臉貓有點意思,一張略帶嬰兒肥的臉,滿臉的膠原蛋白,很可愛,只不過在校期間總是一副男孩子打扮。畢業之後倒是逐漸散發女性魅力。
但是不知道她對我有啥意思。
她性格直爽,跟很多男生關係都不錯。
要是我貿然表態,萬一發現我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那就尷尬了,擔心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那女的誰啊?好漂亮啊。”
“我房東,白姐。你得多跟白姐學學啊,口紅腮紅啥的,支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