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鮮血吐出,雲淺歌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心心念念盼着的人,他眼中全是濃濃的厭惡和嫌棄。
“王爺...爲甚麼...”
雲淺歌雙眸含淚,劇痛從心口慢慢散開,痛入骨髓。
嘲笑聲從門外傳來,一襲大紅嫁衣的雲知雅緩緩走近,輕蔑一撇,“爲甚麼?我來告訴你,我的好姐姐。”
“雅兒,你怎麼進來了,不是說好在外面等我的嗎?”睿王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雲知雅,生怕她磕到絆到。
雲知雅靠在睿王懷中,看着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的雲淺歌,臉上洋溢起勝利的笑容。
“夫君,我想和姐姐敘敘舊。”
睿王微微蹙眉,雙眸中滿含擔憂,“雅兒,她心機深沉,宛如蛇蠍,我怕她傷到你。”
“王爺,姐姐不會的,雅兒...雅兒求求你了。”低頭請求,雲淺歌卻沒有錯過雲知雅眼底的嘲諷。
睿王露出一種無可奈何的神情,滿含溫柔地親吻了一下雲知雅的額頭。
“好,我在門外等你,小心些。”
警告地看了雲淺歌一眼後甩手離去。
雲淺歌看着眼前兩人彼此眼中充滿愛意,心痛得無法呼吸。
他是高高在上的睿王,而她卻只是個在偏遠小鎮長大的姑娘。
……
雲淺歌猛地睜開滿含冷意的眼睛,打量着眼前容貌清秀的丫鬟,迎上雲淺歌探究的目光,半夏沒有半點躲避。
“出去。”
冷若冰霜的聲音讓半夏心頭一震,暗想,太子妃似乎與傳聞的不一樣。
“奴婢告退。”
半夏離去,雲淺歌再也忍不住噴出一口褐紅色的血。
暗想,京城位於北方,見血封喉又名箭毒木,長於南方。
門外,半夏聞到血腥味,推門進來,“太子妃。”
“出去。”
半夏輕哼一聲,哐噹一聲關上門。
雲淺歌看着掌心褐紅色的鮮血,見血封喉,中毒者必死無疑,不知是誰用手段壓住毒,在她體內三日不發,一醒來就毒發了。
真是好手段。
太子、睿王、雲知雅以及雲家沒有一個人想讓她活下來。
她偏要好好地活着,將那些傷害她的人一個一個親手送進地獄。
撐着身子起身,走到梳妝檯邊,打開針線盒,拿起針線盒中的縫衣針,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比她想象中的要長。
取出九根縫衣針,撐着走到貴妃椅上坐下。
……
“這是...藥田?”
“黃泉是被時空流放,空間中沒有活物,不過有種子。”
雲淺歌望着一望無際的空地,連一根草也沒有,想要將來直接化身藥農,她不但不厭煩,反而心裏多了幾分雀躍。
她下意識握緊拳頭,掌心被磕得直疼,低頭看向手中緊握的藥瓶,藥瓶和九行鍼法同在一個古墓發現的,剛剛空間變化時,她下意識拿在手中。
“黃泉,你知道這是甚麼?”剛從古墓出來就趕上疫情大爆發,她立馬投身於疫苗研發之中,始終沒機會研究這瓶帶着特殊血腥味的液體。
“請主人將瓶子打開,放入檢測儀器中。”
雲淺歌不疑有他,將瓶子打開,放在儀器中。
良久,儀器屏幕上泛起綠色光芒。
“主人,黃泉檢測到瓶中的血液有濃濃的生命氣息,若主人服下,可在一刻鐘之內痊癒,不過血液有很強的侵佔性,請問主人是否需要去除血液內的侵佔性。”
雲淺歌不解,開口詢問,“侵佔性……何爲侵佔性?”
“若主人不去除血液的侵佔性,喝下血液後,瓶內的血液將會和主人的血液融爲一體,慢慢同化主人每一滴血液,每一個細胞,主人將擁有自愈的能力,但主人一旦受傷,整個身體就會重組一次,疼痛是順產的兩倍,疼痛達到20級,同時服下主人血液的人將有可能爲主人驅使,同樣擁有自愈的能力,具體能到甚麼程度,黃泉暫時無法預測,不過主人現在身體太弱,喝下有九成概率會熬不過去。”
黃泉的話,雲淺歌眸中泛起興奮的光芒。
自愈能力,她想要。
這瓶血液像極了小說中吸血鬼的血液。
“若拔除了血液中的侵佔性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