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
陳可剛走進辦公室就聽到桌上的電話響起,他緊走兩步將聽筒拿了起來。
“喂,你好,這裏是陳可心理諮詢。”
“你好,請問陳醫生在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
“我就是陳可,請問有甚麼可以幫你?”
“陳醫生你好,我想進行一些諮詢,不知道你甚麼時候有空面談?”
“你有預約嗎?如果沒有的話,”陳可看了看自己的手錶,“今天下午三點以後我有時間,你要過來的話我就先把你的時間排上,到時候你可以直接過來,請問怎麼稱呼?”
“傅詩音。”
“好的,傅女士,那我三點在辦公室等你。”
“好,謝謝。”
陳可掛了電話後往椅子上一坐就開始了今天忙碌的工作。
三個心理評估,一個心理干預,把這四單忙完正好三點,之前通話的那位傅女士也如約而至。
房門被輕釦兩下,陳可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衣領然後走過去拉開了門。
“你好,陳醫生,我是上午跟你約過的。”
……
22號死去的人,23號還能動,還又上吊了一次。
陳可覺得毛骨悚然,“確實是22號死的?”
“恩,法醫的斷定沒錯,而且22號的監控也能說明這個點,你將視頻上的時間拉到下午五點二十。”
傅詩音提醒後,陳可拖動進度條,當視頻畫面顯示的時間來到了下午五點二十後,匪夷所思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在繩子上掛了四五個小時的嚴舟,垂下的雙手竟然舉過頭頂抓住了繩子,隨後脖子慢慢從繩子裏取出來,等雙腳落地之後便進了屋裏。
不可能有人能維持上吊的姿勢四五個小時候還活着,這是一定的。
陳可咬着指甲靠在了椅子上,思索了片刻後,他看着傅詩音問:“警方是怎麼解釋的?”
“這種事能解釋清楚嗎?已經超出了常識的範疇,私下倒是有人說,是鬼上身了。”
“鬼上身?你信?”陳可問。
傅詩音說着慘然一笑,“老實說,我也是一團亂麻,只能寄希望於陳醫生你,我弟弟把你當哥哥肯定甚麼事情都會跟你說。
所以我想請你回憶一下,他生前有沒有跟你聊過一些奇奇怪怪的,能跟視頻中這種現象聯繫在一起的,或者有關聯的事情。”
這下陳可明白了,對方拿着這兩段視頻找到自己,就是爲了讓自己明白‘鬼上身’這件事的真實性,引導自己的回憶方向。
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陳可是不信的,即便看了這兩段視頻,他依舊不願意將嚴舟的死與‘鬼’牽扯上關聯。
對方提到讓自己內心牴觸的事情,這不免讓陳可看着對方的眼神又有了懷疑。
而讀懂了陳可眼神的傅詩音甚麼也沒解釋,拿出手機按了一下,裏面傳來了嚴舟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