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關,關住了北方的氣運,誕生出無限恐怖。
我就是在這恐怖中長大的孩子。
我爺爺是個半瞎子,還斷了條胳膊,把我從棺材裏面挖了出來。
他說當時我娘腐爛了,肚子破開一個大洞,幾十條長蟲跟鑽窩一樣爬在她身上,只留我在中間露個腦袋。
是他把我挖了出來,一路跑回山溝溝裏的東北老家。
村裏人說我是蛇生的,也有人說我是鬼生的,讓爺爺把我扔到山裏餵狗熊,以免招來禍害。
我爺爺不肯,犟的像頭牛,村裏人就要上前搶我。
聽爺爺說,那天老鼠全都從地裏鑽了出來,密密麻麻,黑壓壓的一片,就圍在爺爺身邊,誰來咬誰,動都不動一下。
村裏人拗不過,把貓放了出來,要去趕老鼠,卻被咬死了好幾只,把貓嚇得全都躲在炕上。
爺爺就這樣把我護住了。
他說我是屍生子,蛇纏胎,各種氣都有,想活下來難。
可人心是肉長的,他一生無子,到了老年才挖出來了我,就算自己死也不願讓我丟了命。
爲了讓我活着,他沒少折騰我。
我扛過鋤頭挖墳找棺材裏的蘑菇做湯,也拿過砍D上山找百年蛇蛻當衣服。
越鬼怪的事情他越讓我做。
……
胖婆娘這一刀直接切到了喉管,那血就跟噴泉一樣湧了出來,把身上噴的全是,哪還有命活。
村長被嚇得臉都白了,顫抖着聲音吆喝着讓旁邊的漢子把刀搶下來。
幾個膽大的漢子去了,可這胖婆娘不知道咋了力氣賊大,比過年要S的年豬都難摁,幾個莊稼漢子臉都憋紅了還搶不過來。
“嘻嘻…嘻嘻…”
“喫飽上路,上路…”
胖婆娘的聲音又尖又小,像是從砍破的喉管裏面發出來的。
她一把甩飛了幾個漢子,隨即拿着砍D就往自己脖子上劈,一連劈了五六下,直到腦袋都飛了才停下來。
“噗通。”
胖婆娘的無頭身體摔在地上,死在了我家院子裏,那斷口上的血還往外潺潺流着。
村裏人被嚇破了膽,死了半天也沒人敢靠近一點。
最後還是村長壯起膽子帶着兩個人把屍體扛了起來。
這不動還好,一動胖婆娘的身體,一隻黃皮子居然從她的裙子裏掉了出來。
這黃皮子嘴裏含着雞毛,腦袋就剩一點皮連着,斷口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被刀砍的。
“造孽啊!”
爺爺看着掉下來的黃皮子,沉聲嘆了口氣,在衆人眼前把死掉的黃皮子抱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