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一道嬰兒的啼哭迴盪在農家小院兒裏。
烈日炎炎,穿着灰布短衫的傻子,嘴角留着哈喇子,站在院子的日頭下傻笑。
旁邊的樹蔭下,身材姣好的王香妹,抱着一個正在啼哭的小嬰兒抹着眼淚。
“寶貝,別哭了,別哭了。媽媽不是不想餵你,媽媽實在是沒奶啊!”
王香妹輕輕拍打着小嬰兒的後背,含着淚的雙眸,不禁投向了院落裏,站在烈日下的傻子:
“唉~長生哥,你這麼聰明,爲甚麼命這麼苦,被人害成這樣啊?”
沒錯。
那個站在大太陽底下傻笑的男人,正是桃花村,十里八鄉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高材生,名叫柳長生。
柳長生本是村東頭老柳家的兒子。
小夥子家境不好,努力讀書,十八歲的時候榜上提名,考上了省會里的水木大學。
在二十歲的時候,他就在大學裏自主創業,僅僅一年就做出了不小的成績,身價超過百萬。
身價百萬,這讓柳長生這個從偏僻村落闖出去的孩子,意氣風發,甚至找了個城裏的姑娘當女朋友。
村子裏的人都認爲柳長生出息了,以後再也不可能回來桃花村這種落後的地方了。
但沒想到,僅僅過了五年,柳長生就被一輛麪包車送了回來。
……
“哎喲,長生,這大晚上的,河都開始漲水了你還不回去呢?這麼拼,是要給你家小姨子打兩條魚回去下奶嗎?”
“她是你小姨子,又不是你老婆。你把她喂的再飽,也是看到喫不到啊!”
白進喜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柳長生,話語裏帶着葷腥。
這老色胚,說話三句不離女人,村子裏大多數女人都被他調戲過。
但沒辦法,他人高馬大,很少有人敢找他說理。
柳長生深知自己不是他對手,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專心盯着河裏的魚簍,並沒有理會。
白進喜略微猶豫了一下,也朝柳長生魚簍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想搶傻子的魚。
突然,魚簍裏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讓白進喜眼前一亮。
那是……黃金甲魚?!!!
村子裏的老人說,在七零年代,村子裏有個人捕到過一隻黃金甲魚。
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賣到了上百萬。
現在,黃金甲魚的價值更是翻了幾十倍,能有上千萬。
白進喜在這山溝溝裏待夠了,他要是能捕到這隻黃金甲魚,不但能在城裏買房買車,還能娶城裏的媳婦兒。
這條黃金甲魚他一定要弄到手。
……
“你,你們……你們別欺人太甚了。”
王香妹被侮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欺人太甚?今天你要是不還錢,我告訴你甚麼是真正的欺人太甚。”
領頭小混混一笑,立馬從兜裏掏出一把彈簧D對着柳長生和王香妹兩人,一臉兇相。
這些小混混今天已經鐵了心,要是拿不到錢,就直接把王香妹抓緊城裏,隨便找個窯子賣進去,然後分成。
以王香妹這身材和姿色,以後絕對有花不完的錢。
王香妹被嚇的嘴脣都白了,這刀子要是捅進長生哥肚子裏,肯定是要出人命的。
柳長生心裏也發沭,可他還是擋在了王香妹跟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小混混手裏的彈簧D已經朝他的小腹紮了過去。
“砰!”
柳長生一閉眼。
慌亂之中,他鬼使神差的揮出一拳,正好砸在那小混混的小腹上,把他打飛出去。
那小混混捂着肚子噠噠噠後退幾步,撲通一下子就倒栽在地上。
這一拳頭疼的他肚子裏一陣翻湧,一股騷腥味立馬從小混混的褲襠裏傳了過來。
“我艹,這傻子勁兒還挺大?兄弟們,給我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