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繼母把我嫁給了村口混混,讓妹妹嫁了下鄉知青。
知青在恢復高考後當場甩了妹妹,而我的混混丈夫抓住風口,成爲萬元戶。
公司上市典禮上,妹妹衝進來,一刀捅死了我。
我掙扎求救,丈夫卻摟着妹妹,嗔怪我的血髒了妹妹的手。
我愣住。
原來,他們早就搞到一起了。
我不甘心握住妹妹的腳踝,她卻被水晶燈砸中。
再睜眼,看到撒潑耍賴要嫁混混的妹妹。
我冷笑,毫不猶豫換了婚書。
我倒要看看,這次沒了我,他們還怎麼飛黃騰達。
......
“姐,求你了!你就讓我嫁給李二平吧!”
白淺淺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彷彿李二平是她八輩子的真愛。
我低頭看着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差點笑出聲。
上一世,她也是這麼哭着求的,只不過求的是嫁給下鄉知青陸明遠。
……
我不願和這對母女多待一秒,當天就拿着婚書,搬進了村尾的知青點。
那是一間很小的土坯房,屋子裏很乾淨,就是太空了,沒甚麼生氣。
我推門時陸明遠正坐在桌前寫着甚麼,他聽見動靜猛地站了起來:
“你就是陳晚同志吧?”
“嗯。”
我點了點頭,把手裏那個小得可憐的包袱放在牆角。
“你先坐。”
他幫我倒了一杯水,溫熱的,正好入口。
我捧着搪瓷杯,鼻頭一酸。
自從媽媽死後,兩世爲人,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對我。
上一世,我嫁給李二平的第一天,面對的是一屋子的狼藉,和一個癱在牀上對我破口大罵的婆婆。
我好幾次想過尋死,卻因爲娘死前“好好活着”的叮囑,忍了下來。
後來我拼了命地掙錢,想讓自己活得好點,白淺淺卻把被拋棄的怨氣都撒在了我身上。
尤其是在聽了李明遠對自己“成功”的吹噓後,她更是恨不得對我取而代之。
於是,她勾引了李明遠。
……